,有毒的地方肯定有解药,我们这次就是去他们之前去过的那个墓,里面肯定能找到解毒的东西,到时候你们一定要见机行事,跟在我后面不要乱跑知道吗?我们这次还要带上别的人,他们是下去找宝藏的,和我们虽然没有冲突,可是人心难测,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背后给我们捅刀子?”师傅说的话让我心里打了个突,一般来说他很少交代这些东西给我们听,现在居然这么仔细,难道这次真的很危险吗?
我和小瞳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师傅看着我们叹了一口气,“你们总归是要长大的,我不能一直让你们什么都接触不到,这次去也算是给你们的磨炼吧。”
我们坐上火车准备和其他人汇合,师傅说了这次去的人很多,我们不能够自己单独行动,要去的地点很危险,我们自己去根本找不到,本来师傅是想他们几个人去的,可是没有认识路的人根本进不去,而唯一认识路的就是那个徒弟的师弟,也就是他提出了让师傅几个带他们一行人进去,两路人各取所需。
师傅为此还有点生气,这群人明摆着就是拿师傅他们几个当作保镖,可是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徒弟重伤昏迷不醒,逃出来的几个人都是他师弟的人,师傅他们不知道地点根本进不去,只能够忍气吞声的答应了。
要不怎么说贼心不死呢,我有点搞不懂他们究竟在想什么,好不容易九死一生逃出来了,现在听到风声又要回去,他们难道就不怕死吗?还是说在利益的驱使下,他们什么都能干的出来呢?
我打了个寒颤,但愿这次我们能够平安归来,师傅也能够还了这个人情,我最了解他的为人,虽然说平时可能不显山不露水,到了关键时候却是最靠谱的人,就像这次一样,他接到电话那天晚上二话不说就去了,现在还有谁能够像师傅一样呢?
我们这次出去的气氛很低迷,小瞳一路都在昏睡和咳嗽中度过,精致的小脸烧的通红,偶尔醒过来也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我是真的担心他的身体,师傅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嘴边的燎泡还有眼底的血丝无一不显示着他焦急的心情,我心里有点愧疚,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小瞳。
好不容易下了火车,我们立马找了一家医院给小瞳挂号看病,那个医生看到小瞳这个样子毫不留情的就训斥起了师傅照顾不周,平时严肃的师傅这个时候真的像一个做错了事的父亲一样乖乖站着挨骂,还时不时厚着脸皮问小瞳的情况。
庆幸的是,小瞳挂了水之后体温慢慢回到正常的水平,他沉沉睡了过去,我们也都松了一口气,小瞳这次真的吓坏我们了,我真害怕他就这样一睡不醒,平时他虽然也有点小病小痛,可是根本没有这种状况,也不知道他这次究竟怎么了。
“师傅,小瞳的身体有没有治好的办法?”
“他这是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当初把他托付给我的院长说的,我也没有办法,要是能够让他好一点,我肯定不会让他这样痛苦。”师傅用毛巾给小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难过的说道。
我们两个人在外面的走廊里面睡了一夜,还好不是冬天,不然我非得被冻僵了不可,小瞳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他虽然还有点虚弱,但是整个人的精神气却回来了,我恨不得抱着他亲两口,不过想想他现在是病号还是忍住了我内心的冲动。
“师傅,我们赶快走吧,不然就要耽误时间了。”
“可是你的身体……”师傅有点犹豫的看着小瞳。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现在没有什么事了,师傅,我们别耽误正事,快走吧。”
“真的没事了吗?”
“真的没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小瞳认真的说道。
师傅又考虑了半晌这才咬咬牙答应了,我们现在的时间非常紧张,耽误的越久,那个徒弟就可能救不回来,两者权衡下,师傅还是同意小瞳的提议。
我们打车去往这座城市的联络点,师傅早就和他们约定好等待的地点,我们只要去就行了。
到了目的地,我才发现这里是一栋破败的居民楼,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住,不过这附近冷清的样子一看就很阴森。
师傅面不改色的带我们上楼,到了四楼他敲响一扇房门,门上面放了一个八卦镜,里面的符文一看就是高人动手画的,还有这扇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用桃木来做门,这是该有多邪的地方才要用桃木门辟邪?
门‘咿呀’一声打开了,里面黑黢黢的没有开灯,一个中年男子探出头看了我们一眼,不耐烦的问道,“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