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我的情绪一下就低落起来,把尸蛊虫全部取出来了还不行吗,那还要用什么方式来祛除它,难不成要把我的肉都给挖掉才行吗?
谭洋从一个盒子中拿出香炉,点上一只不知名的香线,那种香味让人昏昏欲睡,我感觉自己身上开始痒痒的,那种痒形容不出来,就是抓也抓不对地方的那种感觉,而且痒的位置还都是在我的伤口上。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身上这么痒,好难受啊。”我忍不住开口道。
“痒就对了,这里面还有东西没出来呢,现在就是让它们活跃起来,不然怎么能彻底除去它们。”谭洋头都没有抬的回答道。
“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我有些不解,难道除了尸蛊虫里面还有其他的蛊虫吗,难道是那两个巫师留的另一手,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到底谭洋说的是什么,只能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面,等待谭洋接下来的动作。
身体上传来的痒让我整个人都不安的扭动起来,我想去抓,但是只碰到了一手的黏液,而且根本没办法止住这种痒,我现在如果能够选择的话,肯定会选择把这些肉给刮掉,实在是太难受了。
谭洋从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取出一块精肉,这是他刚刚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现在拿出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我吃生的吗?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胃里就翻江倒海的,如果要我吃生肉,那我还不如去死了。
他走到我的身边,轻轻捏了捏我手臂上的小孔,被他捏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疼痛,不过这让我稍微舒服了一些,至少比痒要舒服的多。
“现在差不多了,你要忍住哦,待会可能会很痛,要是你忍不住那就前功尽弃了。”谭洋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勉强笑了笑,“你开始吧,还有什么痛苦比尸蛊虫刚刚发作的时候更加痛苦呢?”
谭洋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将一根针插入我手臂的小孔中,往外面拔的时候我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那个位置袭遍全身。一股股的冷汗从我的额头冒出,我现在才明白谭洋的意思,这种痛苦真的非常人所能承受。
谭洋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我的惨叫而停止,他反而更加用力的将针插进去,然后慢慢抽出,绿色的脓液从小孔中流出,散发着一股恶心的恶臭。
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下一秒,一只丑陋的虫子突然从小孔中爬了出来,谭洋眼疾手快的用针扎住了它,然后将它投入一旁点燃的火中。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我们几个都看傻了,原来他说的是真的,这里面真的不止一种虫子,后面的这只显然更加可怕,身上全部都是倒刺,还有未发育完全的翅膀。
“这就是你说的藏在里面的虫子吗?”我艰难的开口,手臂上的疼痛提醒我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是啊,你身上有这种孔的地方全部都是这种虫子哦。”谭洋邪恶的笑了笑,告诉我这个巨恶心人的消息。
“这两种虫子都是尸蛊虫,后面抓出来的这只已经是成虫了,只要变成成虫,那洞里面就会多出一只尸蛊虫,直到最后你的身体被蛀空,这才是尸蛊虫最可怕的地方。”谭洋又开始在另一个孔重复刚刚的动作,漫不经心的告诉我尸蛊虫的可怕之处。
我听的浑身一凉,如果再晚一点的话,那我……想到自己的惨状我就忍不住浑身打哆嗦,如果是那样的话,那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谭洋的动作很快,疼痛也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状态,我甚至怀疑我可能就会这样痛死了。
“摇曳,摇曳,你醒醒。”
是君司衍的声音,他不是还在我的身体里面吗,为什么我会在外面听到他说话呢?勉强睁开眼睛,我真的看到了君司衍,他焦急的抓住我的手,眼里全是心疼。
“你怎么出来了?”
“看你这样痛苦,我怎么放心得下,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君司衍说着说着眼里就带了一点水光。
“没事,我不痛,很快就结束了,你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抬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却发现自己连这个都做不到,全身的骨头就像是断掉了一样,我身上的痛感又回来了,这是不是代表一切都在变好呢,我开心的对他说道:“君司衍,我快要好了,我能感觉到疼痛了,你放心吧。”
“啧啧,原来你是有男人的人啊,可怜许玉了。”谭洋手上的动作没停,不过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许玉就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谭洋,你别乱说话,我对孟小姐绝对没有非分之想,你要是还想让我配合你拿出玉的话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许玉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一张脸气的通红,说完之后就转身进了洗手间,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什么。
谭洋看了他的背影几秒,啧了一声,“又是一个傻货。”
不过他们对君司衍的出现没有任何的奇怪我也觉得挺神的,本来我想问,后面想想还是算了,万一君司衍要是用了什么手段那我这一问不就穿帮了吗?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有他的陪伴以后我也好了很多,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就像是有源源不断的能量输送给我一样,我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到后面谭洋挑到背上的尸蛊虫的时候,时间越来越长,君司衍的脸上也出现了汗珠,我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按照道理来说,我现在应该更加痛才对,可是现在我能感受到的疼痛还没有刚刚的一半,再加上君司衍的模样,我更加肯定了是君司衍在用什么办法减轻我的疼痛。
“你快松开,我能忍受得住。”我焦急的说道,想要挣开他的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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