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伯伯还告诉我说,当年这里也养了十多条水牛,和几条黄牛。每到春耕的时候,大家就会带着这些牛,去周边村子里支援农耕。当年我们村子在周围,可以说是远近闻名。但是,在那个老人死了不到半年的时间,这里居然又有一个人死了,而且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知青。
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听到人说过,甚至以前见到这边的石头房子,都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事情。但是骆伯伯说到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而且在这边住过一段时间。我很是惊讶的看着他,因为我一直听人说骆伯伯是住在义庄的,没有听人说过他在这边住过的,我自然忍不住便也好奇的问了句。
我们走的不快,因为一直都是下山的路,也没有看到有人。我便又问了一句,说我听到香三爷说,有人眼睛上抹了牛眼泪,就可以看到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骆伯伯似乎在回想当年的事情,没有马上回答我,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居然有些微笑,居然摸摸我的头笑道:“当年有个人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怎么说呢?其实比较复杂,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居然还有人问了这件事?谁呀!”我忍不住便抢口问道。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问这个问题的人是两个人,虽然是一个人问的,却有两个人当时在。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问的那个人是秋儿的父亲卓宜,而还有一个陪着他的就是我父亲。我自然有些小小的兴奋,我甚至对自己父亲不了解,忍不住便有些八卦,虽然不敢缠着骆伯伯说,但是那渴求的眼神,任谁都明白我的意思。
骆伯伯便静静的告诉我说,如果普通人的话,就是抹牛眼泪想看什么,作用也是不大的。因为要有恰当的时机,还有正确的使用方法,抹了牛眼泪才有用的。而且骆伯伯笑着告诉我,如果我的胆子大不起来的话,以后不要用那东西,而且必须要学了一些常识,才能考虑去接触那些东西。
更让我惊讶的是,骆伯伯没有隐瞒我,这别人所谓的牛眼泪,其实真正在使用的时候,是还要加入别的东西的,而且是需要连续使用一段时间,才能在真正运用的时候开天眼,看到那些东西存在的。我恍然大悟,心中居然有些小小的期待。骆伯伯似乎看出来我的想法,笑着告诉我说这不是好事。
我们慢慢走到山脚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那条土马路了。我忽然想到了开始的事情,便问骆伯伯怎么那个女人被尿泼了之后便晕了。骆伯伯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到他的脸色有些严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居然有些忐忑起来。但是很快我便放松了下来,因为骆伯伯居然警告我不要和别人说,然后才告诉我。
那女人长久的被阴魂缠身,童子尿的辟邪的东西,而且会滋养女子的身体。那时候正好是下午太阳极旺的时候,她身体里集聚的阴气一下便被压制了,影响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真正让她晕了的,是那张镇魂符,如果那时候没有那张镇魂符,只怕就是那个女人倒下的话,醒来之后也会大病一场。
骆伯伯担心阴气恐慌,不允许我说出去,而且不要和别人提起。忽然他又笑了告诉我,说如果是童子尿,其实也够震住了当时的情形,但是他说我已经长大了,效果不好了。我当时脸就红了,隐隐明白了骆伯伯重复说的意思。
第七十二章 避不开的担忧
我从来没有想到骆伯伯其实挺好接触,这也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和这个村里人传的神乎其神的人,在一起待的最长的时间。
其实我也是比较慎小谨微的,家里和周围长辈的教育,让我谦恭有度。骆伯伯便指出了我的胆小,我问他有没有办法变大。他居然笑着说有办法,不过要看我的接受程度。我看到他难得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里咯噔的一下,感觉好像自己上当了一样。
确实,我马上想到了早上的时候,自己去摸那烧焦的手,现在想来心里还麻酥酥的。骆伯伯看到我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想到了这一点,便又正眼告诉我,练习胆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过只要慢慢的接触了一些东西,明白这世上很多东西的本质,以后胆量自然就会慢慢大起来的。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应着,不过说句心里话,以前让我接触死了的人,打死我也是不敢的。我心里便有些纳闷,为什么今天那么大的胆子,真的就去摸了。我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了一样,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居然就这么挺过来了。
到了土马路边的时候,骆伯伯居然让我在路边的石头边坐下来休息,他从书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小本,写了一段短短的口诀留给我。因为有了上两次的前鉴,我倒是没有奇怪这些事情。骆伯伯却还慎重的嘱咐了我一遍,让我背会了之后毁去,不要给任何人看。
我隐隐知道这些东西和现在周围的人,是有一些冲突的。就是爷爷虽然希望我和骆伯伯学一些东西,他都不希望别人知道我跟着骆伯伯。其实我反倒是听不少人说过,想着可以跟骆伯伯学东西。这个社会其实并不复杂,其实我想着复杂的应该是我们自己罢。
骆伯伯没有因为我年纪小而避讳什么,语重心长的告诉我,现在大家都说科学,如果公开宣扬这些传统的东西,很多场合是不合时宜的。为了避免大家都尴尬,只要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话,就相安无事了。他让我不要为了一时的意气,和别人出现炫耀和顶撞赌气的事发生。
不管所学的对以后有多大的帮助,现在能够学到多少,就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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