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就不是什么听话的。加上这次他们所做的事情,完全已经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范围。这个时代敢做这种事情的,不是泼皮就是流行的另外一种说法叫阿飞。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的书包里藏着老师的内裤,这我还活不活了。但是龙飞和双花的恐吓,我还是不敢马上当面拒绝。所以我一直心惊胆战的,幸好看到他们两个也在教室,不然我早就硬着头皮背着书包逃课了。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就是双花偷了这些东西,晓华老师也不至于生病才对?
难道是气到了?
我想是绝对不可能的,一定双花还干了别的什么,让晓华老师才突然病倒了。想到他们两的胆量,我的思维有些跟不上思路,他们所做的事情,不但已经是成年人的思维了,而且还不是那种安分的成年人。但是想到在余柳堂碰到的那个琼禄连,那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主。于是对于龙飞和双花他们的行为,我又有些释然了。
他们的思维已经不是学生了,虽然做事还不像社会上的人那么复杂,至少他们的想法已经不单单是坏了,而是已经在铤而走险了。
从食堂打水过来的时候,我走得比较慢,因为心里一直在担心和盘算着。我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是从教室到食堂,又从食堂到教室来,被冬日的寒冷一侵袭,我头脑清醒了许多。如果还是半年前的我,我一定会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自从和骆伯伯接触以来,我发现自己的胆量大了不少,心里的想法也逐渐清晰了许多。
他们两心里这些道道,我自然明白他们是想拉我下水,虽然是只是一个意外的倒霉蛋,但是当时碰到谁都会一样被他们关照。
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还真没有一丝的头绪。因为很多东西没有发生,一切都还只是想象。其实我只要逃离了学校,找个地方把书包里的东西扔了,我就不怕他们对我的栽赃嫁祸了。以后他们要是狡辩,我咬紧牙关不承认,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们说话不一定有人信,但是我相信如果是我说话的话,别人信我的会居多。
这一刻,我似乎感觉到自己长大了许多。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拎着热水瓶的我此刻没有害怕,而是心里快速的运转着。晓华老师的生病,肯定是和双花两个人有关的,具体说应该就是双花的原因。因为只有他进去了寝室,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干了什么,就只有他和后来进去的晓华老师知道了。
现在肯定还不是问这件事的时候,但是我可以断定自己马上就会知道。
进来教室的时候,我再次看到龙飞和双花的眼光,我没有害怕,眼神也没有透露出我的想法。我知道不能和他们硬抗,只有先稳住了他们,才能从晓华老师那里得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