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骆冉不想张扬。听到骆冉说已经忙了一个晚上的时候,唐持节心里更是紧张,不但担心自己孙子,也替骆冉担心。
“无妄之灾!这人布置的这个东西本来对外人没有什么伤害,不过是他为了私欲准备的一种助兴的东西。但是昨晚我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东西超出了我的想象,不但会刺激人的**,还会帮助主人感知周边的东西。最让我担忧的是,这种蛊的裂变极为迅速,所以才会是一些有心思的蛊师用来做探子用的。”
“啊!”唐持节吸了一口冷气,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虽然脸色难看,但是也没有马上出声,而是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骆冉倒是没有打扰唐持节,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缓缓的说道:“如果知道此人有这么多心思,当天在后山我就不应该留手和余地,当真是前事难料后事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