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活见鬼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本来就悲伤的唐枢服,当时脑海里一阵混乱。甚至连县里的领导、乡里的领导这些人走了,唐杻服都没有回过神来。即使自己也曾叫另外一个女儿唐昱去看,因为悲伤的原因,唐杻服都坐在堂屋里难以排解。
至于那些骇人听闻的变故,和那些无法令人置信的事情都不说了,毕竟大家心里都有着极端的敬畏!最后也排除万难的乘着天寒地冻的,连九师公都请过来了。最后高衍堂的大省公,也过来陪着九师公去看过开穴那块地,都说那地方对家人会好的。
对于这些古怪的事情,唐枢服都没有想那么多了,毕竟要发生的已经发生了,闭着眼睛睁开眼睛都已经没有了实际意义。想到躺在棺材里冰凉的唐熙,当初还是呱呱落地的时候,到后来慢慢长大成人的过程,他不由便悲从心来!
下午唐大省说自己身体不好,在陪着九师公看了穴地之后先走了,九师公却留在这里还要主持大局。而且如今正和沈铖逋家的人在一起,帮忙给化灰的遗迹做超度。因为沈铖逋的后人都亲眼看到,铖逋怜怜更是因为眼见情形哭晕了过去。这种事情发生了之后,看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无法掩饰。
唐枢服也没有想过要去掩饰,虽然发生在自己家里,毕竟那个沈铖逋如果是真的,那它为什么还活生生出现?虽然后来一阵风一样化灰,但是这真正的出处还让人怀疑。听到这事的怪异,九师公后来带人去看过,但是他看到了什么,或者说有没有去到,都决口没有对人提过。
但是唐杻服看到九师公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究竟是后山冷的,还是真的有什么事影响到他了,唐杻服也没有问过他,因为那是涉及到沈家的事情了。虽然那东西到了自己女儿房里,但是最终变成了一堆灰,大家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所以任凭沈家的人说要超度,还请九师公在这边做法,唐杻服也没有干涉的意思,毕竟涉及到自己家,这邻居议论的口很难堵住了!
明明旁边屋里还在请九师公做法,如今居然又有人说出大事了!这不是嫌兰花堂不够热闹吗?
如果不是这个行亲辈分比自己高,又是过来家里帮忙的,唐枢服几乎骂了出来!但是唐杻服也装不出笑容来,尽量可能考虑到别人的情绪,把人拉到一边问的时候,当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他,几乎直接瘫倒了第上去!
原来在后山给唐熙开穴的三个人出事了!
虽然不敢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但是唐杻服还是跌跌撞撞地,由行亲陪着赶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已经挖开了的土坑,似乎又被人推进去很多松土。
让人心惊胆战的是,松土下还露出了一截衣角,看到这截衣角的唐枢服,忽然感觉到自己眼前发黑!
甚至对倒在土坑边,已经僵硬了身体的软锅巴,他都没有那么痛心。因为那露出来的衣角,已经令唐杻服的神经剧痛,整个人已经冰凉。
他忽然记起了,自己让唐昱去跟着人,后来好像一直没有看到影子。而土坑里露出来的那个衣角,甚至是隐隐可见的身影,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伸手想去扶住边上的小松树,却没有来得及把住,人便直接往地上倒去。
“赶快扶着他,别让他倒进坑里去!”一声低低的狂吼声,是唐杻服最后的意识。他仿佛听到了九师公的声音,但是他不能够确定。
一旁跟着过来的人吗,生生的拉着了唐杻服没有一头栽进土坑里去,但是也带动着无数黄土和没有化掉的雪花,纷纷落进了土坑里。
有人冲过来紧紧拉着已经晕倒了的唐杻服,居然是好半天没有露面的骆鹰。而龙峰治正站在九师公的身边,其余没有人跟过来这边。
“怎么办?怎么办?”那个行亲年纪也不小了,因为感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开穴的人还没有回来和自己交接,他才带人过来看。没有想到出了这种事情,他当时也是吓呆了。连滚带爬的跑回兰花堂,本来想扯开了嗓子喊叫,但是想到这里的情形,还是先把唐杻服叫过来看看。
“这人已经没用了!”龙峰治轻轻叹了口气,蹲下来把了一下那个侧倒在土坑边的软锅巴。这个男人完全已经铁青了,身子佝偻着僵硬冰凉。看着他那对紧闭凹陷的眼睛,还有铁青的脸色,龙峰治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回头看向九师公。
“果然是要出大事了!”九师公的声音结结巴巴的,甚至有些发抖。骇然的看着龙峰治,便又低声说道:“我开始来看的时候,便感觉到这边有些怪异,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唐家当初的那个阵法动了!”
“你也知道这个阵法?”龙峰治吃惊的看着这个精瘦的老人,倒不是他轻视,实在是这个世上还懂得阵法的人不多。
“我哪里懂得什么阵法哟!还是在少年时看过一些前辈谈起,说唐家祖坟这边有阵法,隐隐记得一些往事罢了!”九师公有些唏嘘,看着土坑一阵发愣。
!!!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