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先是在广场扫了一圈,目光虽然最后也落在了向祚和向武身上,不过其中一个有着一对大眼泡的男子,却振声朝着这四周大喊道:“你个死老十五,出这么大的事情,你缩到哪里藏着去了?”
四周悄然无声,没有人回应他,声音在云麓寨子里回荡!
别人没有反应,那依旧被叉着的向祚,似乎忽然却被震醒了一样!艰难的抬头看到两个人,眼神里痛苦中闪现一丝狰狞的欣喜,脸上的肌肉却一阵扭曲的抽搐。
本来被钢叉插着他都没有感觉到痛,这个男子这么莫名其妙的叫喊,他忽然似乎感觉到了浑身的感受,在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痛里,他沙哑的出声道:“你不要喊了,他是听不到的了,,,,,,!”
“什么意思?”这个喊话的男子似乎目空一切,本来就没有把这些人看在眼里。好奇的是自己家族有人在这边,却怎么没有见到人,他自然在心里好奇的很。
不管是倒地坐卧的云麓寨子的人,还是这余势未尽的江头寨子里的人,在他们眼里都不值一提!
尤其那个没有说话的男子,年龄比这个肿眼泡还颇大一些,一对鹰目扫过射箭的小六吴香身上时,小六都吓得不由靠近了阿爸彭蛟一些。
“彭师傅废了!彭师傅已经被他们下蛊废了!”不知道向祚是真不知道,还是他故意搅浑这锅汤。呲牙裂嘴的向祚不知道是垂死挣扎,还是要回光返照了,居然双目怔怔的喃喃自语!
“你个废物胡说八道什么!”大家眼睛一花,只听砰的一声响,却是两个插着向祚双臂的人,被这个人飞快的踢倒在地上。而向祚已经被这个肿眼泡的男子拎着领口,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举在面前。
向祚手臂上的钢叉随之脱落,已经没有什么血迹再往外涌,显然是失血过多所致!不过双臂血肉模糊的样子,看起来多了几分悲情。
他似乎在这一刻有些解脱,可是因为身体蛊物的折磨,这刻却逐渐消失,于是身体上的这种创伤,却使得他痛苦的呻吟了起来,脸色也瞬间苍白了。
“究竟怎么回事?”这次这个男子没有再问向祚,因为他明白自己手里这个男人,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在年轻时机缘巧合,得到过自己家族的恩惠,也学到过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但是这些年给家族做了不少事情。可是相较于自己家族的弟子来说,简直就不可同日而语!
江头寨子这边自然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云麓寨子的人可以害怕他们,可以忌惮他们,江头寨子里的人却没有必要附和他!
就是忌惮他这鬼魅一般的身形,和这骇人的手段,那也是有着先决基础的。毕竟他们能够来到这里,显然是敌人是云麓寨子熟悉的人。所以他问话的时候,自然没有人回答他。
“我是彭家的人,谁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第五百九十五章 眼光的重要性
要说苗疆的人没有听过彭家,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X
但是在苗疆能够自称自己是彭家的人,却不是只要姓彭就敢说的。
这种尊贵几百年近千年来,已经深入人心,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张口就来的。毕竟这已经不是损害彭家的声誉,而是伤及到苗疆人对这个姓氏的信仰!
所以敢说自己是彭家的人,一般都是真正有来头的人,才敢这样对着别人说自己的出处!
因为彭家在苗疆掌权超过八百余年,不说其子孙延绵,后来所发展出来的支系,光是在清末打击取消彭家世袭,外迁彭家子弟时的规模,历史上都有着详尽的介绍。
不过大家之所以对彭家的尊敬,乃至于彭家有着几百年的辉煌,在苗疆人的传说里,却是来自于彭家的其中一位始祖彭师杲!
彭师(?984),又名彭师杲(音同),乃是唐末五代时至宋初人,后世称其为苗疆保靖宣慰司始祖,其后代都是真正独居一方,割地苗疆自治的土皇帝!
这位彭祖是当时楚境溪州刺史彭土愁的次子,最初苗人彭士愁乃是被楚王马殷所笼络,并与之结为儿女亲家,这在当时割据林立的天下,为了壮大自己实力属于正常。
不过后来马殷去世,苗疆和楚地继承者发生大战。随即苗疆退守,不得不和楚地马家签订和盟。虽然随即楚地解体,但是彭士愁的儿子彭师杲却继续拥立马家子孙,并且随着马家子孙一起被俘至南唐京城金陵去。
不过南唐李家却十分敬仰彭师杲,甚至当时中原的正统周国,都闻其大名加以诰封!最后彭师杲终老于金陵,期间累封武安军节度使、充砂井镇边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刑部尚书、前守富州别驾兼御史大夫、上柱国。
后晋天福五年(940),后世闻名的溪州之战,以彭士愁请降告终,苗汉双方言和,但是彭家自此闻达于苗疆,号称诸苗之首!
骁勇善战的彭师,作为人质遣往长沙驻军,却和马殷子弟交好,使得彭家在苗疆快速发展!后任强驽指挥使领辰州刺史,共计十一年,更是壮大了彭家坚实的根基,以至于后来他十余岁的幼子,都可以号令诸蛮。
后周广顺元年(951)南楚灭亡,他随南楚马家宗室入南唐,南唐中主李闻其忠节护主,直接擢为殿直指挥使。虽然彭师杲后卒于金陵,他在南楚时辰州刺史是遥领而已,而且其子孙未离开苗疆溪州地区,故尔因此得分理溪州诸军事。
后来其子孙也一直守保靖,故保靖司以师杲公为始!一个可以统帅苗疆数百年的家族,虽然和古代那些向向、姓张的家族比起来,彭家实在算不了什么。可是那些远古家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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