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重要的在于道上的面子。如果没有找回一点利息和场子,谁会如此轻易放过?
本来随意在车上随意发挥的一场戏,没有想到居然碰到一个硬茬。
这可能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毕竟阴鸷男子出手教训这个质朴男子之后,都丝毫感觉不到异样。不过如今带来这样的结局,不知道阴鸷男子是该感觉到幸运,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背运。
虽然质朴男子的话不多,可是此时所带来的压力,却足以令阴鸷男子心里发寒。他手里拿着尖刀,眼睛盯着质朴男子,强自淡淡的说道:“我是--荷塘六杰的快手龚,有幸认识这位兄弟,不知道兄弟是道上哪家人物?”
这个时候倒不是这个叫龚的阴鸷男子示弱,而是作为同在道上混的人,他不过是一个三教九流里,被人所不齿的扒手而已。面对着如此的压力,必须要明白对方的来头才能行事。
此时不管事情能不能够善了,主动的放下身段,至少可以防止后续的误会加深,所以虽然一脸的阴鸷,但是这个龚显然没有太在意这些。
因为在道上混的这些三教九流的人,多少关系之间会有些牵连。如果真有渊源,山水有相逢往往大家握手一笑,这可能是最好的结局。
这个质朴男子看到阴鸷男子龚的举动,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荷塘六杰是谁,还是故意不想给人面子。居然先是慢慢的审视了龚一阵,然后静静的说道:“不管我是哪家的人物,平时做人太过分终究是要还的!”
“难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兄弟,意外的两个巴掌而已,你应该也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何况对于道上混的兄弟来说,也不至于如此耿耿于怀吧!”龚虽然只是一个扒手,但是社会经验显然十足,所以说来倒是头头是道。
“嗯,嗯!我倒是希望如此,不过泼出去的水,你能够收回吗?”这个质朴男子显然开始就没有放过的意思,所以静静看着阴鸷男子龚的时候,居然便带着了几分冷笑,尤其当听到吱呀的一声后,他眼睛蓦地闪现出一丝寒光来。
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子,手里操着一柄二齿的钢叉,从隔壁的房里出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冷静的神色,却倒也让人感觉到有些意外。
“二哥!”看到这个人的时候,龚甚至在心里微微有些激动。不过看到他站到了质朴男子的身后,心里的底气顿时便强了许多。
“三弟,这个就是车上那人吗?”这个男子看去四五十岁,月色下皮肤似乎有些奥黑,看着就是一个典型的农民。他可能是这些人里面,唯一没有去到车上的人,可是却是他把龚几个人接回来的。
因为这仓库有台拖拉机,他早就在那边等着了这些人。所以这些人的配合,其实说来有些手段。可惜他们今天碰到了这个质朴男子,居然便主动找到了这里来。
没有三两三,哪里敢上梁山!
“现在有你们这么一伙行动的,几乎算是比较少的了!不过你们有你们生存的方式,但是你们手段太过绝了,如果没有我在的话,那个丢钱的男子,我估计就会上吊了!”这个质朴男子静静的说着,看着龚说道:“所以今天我要过来替他们讨个公道,也给自己找点利息!”
“这位兄弟想必也是道上的朋友,我家三弟有得罪之处,大家何妨坐下来好好聊聊?”这个操着钢叉的男子,居然也静静的站在阶前月色下,淡淡的出声套话。
第七百零九章 难解决
“兄弟如果也是道上的朋友,想必一定也知晓我们这些人,目前生存的方式,如今在这社会上也是难啊!”操着钢叉的二哥,似乎不想激怒这个质朴男子。
虽然一副普通工人的模样,但是看着他心平气和的样子,就知道他所经历过的东西,绝对不会是普普通通的简单。这个时候面对这种情形,依旧带着几分平静的说道:“我家三弟被兄弟教训,原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希望理解啊!”
这个质朴男子显然用了某种手段,早就给阴鸷男子龚做了记号,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神奇的找到人?
确实这个一直没有多话的质朴男子,早就在车上便给阴鸷男子龚做了记号。这种留下记号的方法,原是他家祖传的一种手段,属于以前在江湖上生存的一种强大技能。当然随着时代和社会的改变,本来认为如今已经是很难用上的。
因为这个时代里这种技能如果被人知晓了,质朴男子的行为一定会被人质疑的。所以即使从小就学会了这种技能,但是真正在人身上刻意的用,还是很少的事情。这次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出头,居然惹到了这些捞偏门的人。
在他的心里看来,虽然不方便公开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教训这种三教九流的人。但是自己学了几十年的手段,不还手被人响亮的扇了两个大嘴巴子,他心里自然也会有着忿念。不敢说开碑裂石刀枪不入,至少也能棍棒无事。
自小祖传的技能,到了如今这个时代已经不实用,可是对于生活中如果要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情来说,却是极好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技能。
因为家里的长辈在近几十年,因为身怀一些技能,就在这个时代吃过大亏,所以他即使自小便学习传承了,居然也丝毫没有虚张声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