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空气里那股淡淡的味道,一直在空气里散发着。
而床上被窝里的两个人,其实早就已经被陷入了一种幻境。不但我不知道原因,就是一直没有动静的唐家姐妹,也不知道自己再次成了骆冉实验的一件工具。
这说起来似乎有些残忍,可是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会发现。骆冉临走时所弹拨过来的,可以说是一种蛊物。当然这也是一种奇妙的药水,可以让人彻底的放松,最重要的就是和彭柏全所施展的阴阳蛊一样,可以令人产生幻觉。
此刻因为她们本身已经中蛊,随着这种小蛊在这附近的施放,她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能力反抗。骆冉虽然因为向家人的现身,准备了很多蛊物来防备,但是他毕竟不是靠蛊物擅长的。
所以这个时候施放这种,完全就是为了让我练功。如果我知道了骆冉的这种心态,不知道心里会有何感想?虽然这种蛊物对我没有太大影响,但是像唐金枝姐妹这种人就麻烦了,简直是只要碰到这种蛊物,就会剧烈的反应起来。
所以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醒来之前,其实因为蛊物的影响,已经和两个人合修了一阵。这个时候再次醒来之后,却是是体内那蛊基再次蠢动。
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她们似乎没有拒绝我的意思,反而在我有了一些举动之后,主动和我又进行了一些调和。我当然不知道的是,这是因为骆冉所施放的蛊物,让两个人根本就还没有消化。
作为一个修炼吐纳不久的少年来说,真正引导自己的,还真不是自己体内修炼气机的**。而是脑海里那不断回旋的念头,以及那种对异性莫名的冲动。何况是我知道这种的运气修行方式,在张燕身上试过太多次了。
像她受伤那么重,都可以获益匪浅,何况是普通人平时受了这种伤,自然会有着无尽的好处。骆冉一直有些私心,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境况,为了让小河极快入门,他真的偷偷使用了许多常人无法接受的手段。
此刻在这相对于比较寂静的旅社里,谁都不知道,在这个有些凄冷的雨夜里,这里却正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练习!
第八百四十九章 内外渊源
在这种情形之下,一个具有互补身体的调和,对于我这种激进修炼的方式来说,却是最好的一种方式了。
不过似乎在场的人并不知道这一切,就是作为首当其冲的我,也只是在冲动之后自然而然的使用运气。这种不算主动的操作,虽然效果不是最好。但是最后还是在异性的刺激下,加上蛊物的反应,唐家姐妹却完全付出了应有的元气。
想必就是骆冉明白,这种事情关键的利弊。在施术的一方如我,主动切断了运功的路线后,对两个人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因为我毕竟修行的时间短,在真正的享受了一把之后,也只会过多的索取了异性有用的元气。
就是在一直遭受的过程之中,我隐隐感觉到了这一切。我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甚至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会不困!不过可能看到满足的唐家姐妹依偎在身边,我还是有着得意的膨胀,随后在入定里顿悟,再次慢慢的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有了光亮。
静静的躺在那里,我却恍如傻了一样。其实我的状态很好,而且精神状态更好。不过因为我感受到身边的状态,却是丝毫不敢异动。
虽然究竟发生了什么,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真的无法一一想起,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不过我忽然想到了放蛊,心里便有着一阵阵的发寒。
我听张燕在苗疆的时候,就和我说过一件事情。后来我还联想到了我的老外公铖逋公,因为当年苗疆有个传说,那便是当初精擅三大死蛊的人,在苗疆只有一个养鬼蛊的大蛊师。
后人传说他在一个人身上施展了蛊术,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那个中蛊而亡的人离开苗疆时,那位大蛊师居然也死了。根据我当初的揣测,以及后来在弘扬堂发生的事情,我想到那个中蛊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我的老外公铖逋公。
按照苗疆养蛊人的说法,在任何蛊物母蛊死亡之后,按照正常状态释放出去的子蛊,基本上是很难存活的。但是在苗疆里传说,那个中蛊的人被一样东西隔离了,他体内的子蛊居然没有被彻底的消灭。于是苗疆蛊师界传说,中蛊的人把那鬼蛊带走了!
苗疆后来再没人练成鬼蛊!
也可能便是因为那个大蛊师的突然死亡,导致了修炼鬼蛊的方法失传。不过听张燕还有骆伯伯和龙师傅说的意思,好像在弘扬堂有了眉目。
因为他们说的兰花堂闹鬼,以及后来我的老外婆去兰花堂看见的轶事,甚至是后来她的死,我虽然稀奇但是如今一点都不懂,心里想到却更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