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在摄取沈伊珍体内精华的时候,按照以往的套路,自然是将她随之毁去。可是他居然在这一刻里心软,居然让她还留有一线的生机。
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要知道秘境里的人办事,自然是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后患。可是面对这具阴身,他却首次有些迷惑了起来。
当然自己所凭借的,自然便是那辅助的体内本命蛊,因为自己如果要从这里退走,自然要收走到义庄行动的蛊物和小鬼。可是这个小鬼居然对这个堂客也极感兴趣,却让他几乎因为这只小鬼,吸尽了这个堂客的精元。
如果同样是一个修行的人,伤害不会太大,不过沈伊珍虽然有着极好的体质,但是毕竟是个普通人。如果他没有节制的话,此刻依旧沉睡的沈伊珍,只怕早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可能因着对这个堂客,居然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在心里,在刚刚收回劲气的时候,他没有彻底的毁去,这个堂客体内那最后一丝精华。而是在最后关头,扼杀了那抹杀机,让一丝精元留在了这个堂客的体内。
这丝精元对于他自己来说,有些微不足道。但是让它吸收这天地里的灵气,使得这个堂客因为阴元尽失,却不至于马上殒命当场。
黑暗中的他,此刻愤怒的不是过去的事情,而是忽然感受到了,在义庄的那个方向,忽然好像有着强烈的波动,居然是那个棺材里发出来的,正在和坟山阵法里,有着什么东西,正在极速的碰撞和交流。
这真的是令人震惊的事情,即使他有着思想准备,可是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依旧会有着不一样的感受。因为他知晓那棺材里,有着自己觊觎和期盼得到的东西。而阵法里传出来的回应,却再次令他震惊了!
难道?
这阵法里,还有更令自己心动的东西?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但要得到义庄,自然还要再次进去阵法里,才能尽窥其秘。
如果这个时候躺着的沈伊珍,知道这个人心里的想法,不知道是该感激他,还是愤恨这个使她变成这样的男人。因为他的出现,只怕以后沈伊珍的人生,要完全的改变了。
想到自己心神刚刚寄存在蛊物,在义庄所看到的样子,这个人黑暗中的脸,不由都有些扭曲起来。
这里离着义庄那处地方,因为隔着花子水库的原因,直线已经超过了近一公里的距离。如果按走水库边的路,只怕不得三四里里以上了。虽然没有地形错综复杂,他也相信不会那么快有人能够找到自己。
但是因为自己体内蛊物的原因,却能够感受到义庄那边的情形。尤其当看到杨氏的魂魄升空,他本身想一下击溃。但是居然看到这义庄里的护法神十分强大,这使得他心里惊讶的同时,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决定。
随后便感应到了棺材里巨大的威胁,加上义庄里几个巧妙的小阵法,使得他犹如遭受了巨大的侮辱。尤其当他再次感受到,另外一个稍微强大的蛊物,居然潜伏在棺材里时,他一对闪着精光的眼睛,当时是几乎要凸出来。
自己放出的蛊物,除了附体心神的这只本命蛊,其余的最终全部落在了棺材上,居然全部犹如石沉大海。这点莫名其妙的感应,他瞬间便是知道的。他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大概的猜出来。
这是棺材里那越来越强的威慑,那是棺材里同样有着一只蛊物,居然吞噬了自己放出的蛊物。虽然这些蛊物成了别人的养料,即使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不过在他看来都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因为有义庄里这个神秘诸人的干涉,他一直没有真正的摸清底细,肯定下来这棺材里的真正秘密。但是因为是点原因,他对骆冉这个诸人的怨恨更甚,因为骆冉不但破坏了自己的几个蛊物,更让自己难以恢复的一次收获的机会。
毫无疑问,此刻义庄里的那种巨大威胁,基本上就是隐藏在棺材里的东西发出来。在他看来,这不但是骆冉设下的圈套,还发现了这里阴魂强大的原因,居然是传说中的三魂分体!
第一千贰佰零九章 从心蛊
对于一个巫蛊师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自己遭受魂蛊的攻击!
如果不是自己见机极快,他知道就不仅仅是阴魂来找自己,而且好像那里面的东西,还想利用自己的本命蛊。想到这里的时候,他顿时犹如吞下了一枚苦果,此刻却无法吐出来的感觉。
要知道他心里的郁闷,此刻自然可想而知。虽然经过些许的调和修复,但是如果骆冉站在面前的话,他绝对没有能力做出最强的反击。但是就他内心的愤恨来说,绝对毫无疑问的要将他撕碎。
因为自己刚刚遭受到巨大的威胁,不但有自己的本命蛊,还有自己得意的魂魄修炼。可是那个混蛋令自己最有苦难说的是,棺材里隐藏的这个东西,不但阴魂似乎要苏醒,就是那只强大地方蛊物,都好像得到了自己的滋养!
心里在低吼着,他霍的从床上直挺挺的起身,消瘦的身子落在床前,然后居然不断的在黑暗中来回走动着。
这里本来只是湘东地区,一间很普通的土砖民房。应该是冬暖夏凉的空间,此刻却泛着一股阴凉的气息。那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却比这阴寒的气息更令人心寒。
似乎感受到这里的温度和感觉,应该是属于他心绪不宁造成了。如果不是这里比较靠着水库外面的位置,只怕都会影响到别人了。
不过这里建在水库下游边上,似乎和外面接通有些偏僻。加上来到这里只有一条通途,空气也没有潮腐的味道,反而带着几分清爽。不过此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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