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是说一些恐怖的事情,因为她本能相信我的原因,不但不会吓得屁滚尿流。甚至还想到我手里的纸符,应该就是骆冉平时做法用的符纸了!
这是我自己感受到的,至于别人怎么看我,我自然不会计较那么多。倒是这刻看到沈伊珍的好奇,我忽然有着一种得意的成就感。
“是不是这里有什么东西!”沈伊珍之所以担心,倒不是因为我年纪小,而是她知道平时兰花湾从来不缺鬼神。
沈伊珍应该算是一个时代青年,加上自己嫁的男人又是一个军人,所以难免多了几分无神论。不过作为附近方圆鬼神最旺的兰花湾,在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前来拜访骆冉之后,她自然多了许多敬畏。
本来她心里还有个自私的想法,那就是在恰当的时候,想通过一种稳妥的方式,想找到骆冉问问,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些东西。
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乡里的小堂客,别说见过的世面有限,就是身边的老老少少,几乎都没有人不信鬼神的,所以她这个天真的想法,最终被自己生生扼杀了。
这个时候我自然不知道,沈伊珍心里复杂的想法。看着她有些不忍离去,大部分可能来自于和她的亲近。当然因为跟着骆伯伯的原因,如今对这些古怪,心里自然也有着一些好奇。
“算是有东西吧!但是你看不到的,而且好像还不少!”其实我也只能对她说这些,因为说话的时候看着向,忽然发觉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我跟随骆伯伯修炼的这种技法的法门,在乡里人看来叫师公,其实我是明白就是捉鬼。但是跟随了骆伯伯一段时间,我自然也明白,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鬼好捉。
对于普通人来说,即使是看到有些人死亡,也会认为是意外发生。但是如今在我看来,无非就是阴魂作祟,使得一切都看起来和意外没有了区别。不过按照骆伯伯的解释,一切都不要去深究,如果细细分解的话,这生活就没法过了!
第一千肆佰壹拾八章 留香
“小河,不要分心,这雾气里好像有蛊,真的从阵法里出来了,下面那人是冉家的,这次大家可能要不死不休了!”向似乎看到我说的很轻松,看到沈伊珍无知无畏的样子,想到我虽然有着一些手段,却也不得不出声提醒!
“我明白!”看到向特意提醒,甚至这时候她也没有意,我便也正了正神态。
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大意,所以也规规矩矩的朝着向回应:“我听骆伯伯说,阵法里的东西,只要进入阵法里之后,在阵法的包围之下,一般是不会溢出来的。现在居然有蛊出来,这怎么可能呢?”
就是向都没有想到的是,本来以为凭借阵法的屏障,暂时是不会有着什么问题。
但是感受到蛊的攻击之后才明白,自己和小河所处的这个位置,之所以可以看到下面阵法,不是这里是阵盘的所在地,而是这里有可能是阵眼!一个阵法的阵眼,自然是在阵里的!
不是两个人置身事外,而是两个人本来就也在阵里!
“因为我们也在阵法里啊!”向的声音有些低沉,想到现在的处境,说明这里和阵法里的人,本来就是在一个阵法里,本来心里的那丝优势,瞬间便消失的荡然无存!
虽然向依旧是带着揣测,不过以她对阵法也有着一些了解,再联想到如今的情形,向感觉到这事有些**不离十。看着我的眼神,虽然没有表现出恐惧,却无疑已经是有些慎重!
“那他们是不是随时可以过来这里!”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我心里忽然充满了恐惧。虽然没有见过冉迟的手段,但是想到那双眼睛的恐惧,和这时四周的变化,我自然知道这一切的危机!
“我也希望不是,但是看到现在的情形,应该可能咱们中奖了!”向确实也有着一些无奈,看着面前越来越多的阴魂,和那夹杂而来的蛊物,不得不把事实说出来:“虽然不能说是马上过来,如果这些蛊发生作用,那人自然会想到!”
看到越来越多的阴魂,饶是它们似乎感觉到我身前有着某种东西,不敢靠近过来。可是看到这些千奇百怪的阴魂,我都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心里有些没底。再听到向的话,本来有些荒唐的心里,瞬间变得真实了起来。
“小河,我虽然不懂运气法门,但是想到你身体里可能是有的,所以你现在最好是安静下来,然后按照运气的法门行事。这样可以保护你不受外邪,如果行气方式高明的话,还可以驱赶这些邪物!”
这种行气的法门,虽然看起来只是内家功修行的一种方法,但是对于不能修炼的人来说,却远远不是她能够驾驭的。不但在运功的时候无法探寻,而且只要这种行气方式一动,就会引导外来的气脉同时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