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低头想了想。“好像有个亲属,但不知道姓名,很少来,每次都是到该交钱的时候来,放下钱就走,也不看老太太。”小姑娘说。“你们这里一年的费用得多少钱?”老马问。“多少不等,住花园单栋别墅的是每年二十万,住带浴缸标准房间的是每年…
…”小姑娘说着。“就她这间,多少钱?”老马问。“应该是每年十万。”小姑娘回答。“十万……”老马彻底蒙了。据他了解,老人只有张鹰一个儿子,在张鹰死后,也并未有其他亲属随她一起上访或控告,如果老人在夕阳漫山养老院住了将近十年,每年支付十万元的话,那老人的养老费用到现在该上百万了。
这笔钱从何而来?是谁支付的?老马似乎看到了迷雾重重后的一丝转机。“走,姑娘,带我去找你们院长。”老马转身就走,一点儿没有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