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只入笼偷食的鸟儿,不料却被囚禁笼中,供人参观。“喂,什么事?”张文昊还是接通了电话。“什么?陈局长和董副局长还要来?什么时候?”张文昊一连几个疑问。自己竟然降到了接待处长的地位,他有点受不了了。
他拉开窗帘,正好可以看到楼门。张文昊透过窗户,正看到两辆奥迪A6停在门口,一胖一瘦的两个男人先后走下了车。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张文昊告诉自己。他在屋里打转,不知道该以何种方法拒绝他们的探视。不行,他无法拒绝他们的探视。
他无所适从,他竟然感到了无所适从。张文昊犹豫了几分钟,一种逐渐增强的巨大压抑把他逼到死角,让他不能呼吸。张文昊几乎能想象他们已经走到了电梯前,或者是已经按动了驶向这层的按键。不能再犹豫了,张文昊猛地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