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故意表达一种深奥吧?”郑桐仿佛沉浸在一种意境中,他目光迷离地凝视着远方,嘴里在喃喃自语:…………我是肉体的诗人,也是灵魂的诗人。我占有天堂的愉快,也占有地狱的苦痛。前者我把它嫁接在自己身上使它增殖,后者我把它翻译成一种新的语言…
………蒋碧云听出来了,这是惠特曼的诗。郑桐曾说过,他最烦的就是徐志摩、戴望舒这类的诗人,他们的诗句甜腻腻、哼哼唧唧的,很容易使男人阳痿。他喜欢惠特曼的《草叶集》,那才是饱含着理性的诗,是男子汉的诗。郑桐似乎是在说梦话:…
………啊,我的灵魂,我们在破晓的宁静的清凉中找到了我们自己的归宿。我的声音追踪着我目力所不及的地方,我的舌头一卷就接纳了大千世界…………郑桐凝视着暮色沉沉的黄土高原,宝蓝色的苍穹上,一钩残月已经升起,信天游的歌声飘零处,衰草凄迷…
…蒋碧云迷茫地望着远方起伏的山峦,耳边传来郑桐低沉的声音:…………我把自己交给秽土,让它在我心爱的草丛中成长,如果你又需要我,请在你的靴子底下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