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展昭笑着点点头:“确是新鲜。”遂掏出银两,递了过去。渔家见他如此干脆爽快,心中自是欢喜,鼓足了帆,将他二人送过江。“这鱼……你当真要买?”待下了船,莫研看着展昭将两筐鱼负于马背上,奇道。“银子都付过了,自然是要买的。
”“就算你是御猫,可也吃不了这么多鱼吧?”她偏着头看那两筐鱼,笑嘻嘻道。“这鱼是要送去江宁酒坊的。”“你也识得江宁婆婆?”“我与江宁婆婆是旧识,此番过江宁未能上门拜访,未免失礼。”不过行了一小段路,路边便有挑夫迎面而来,展昭唤来一位,给了十几个铜板,命他将鱼送至江宁酒坊。
这倒真是顺水人情,猫儿送鱼,有趣有趣。莫研在旁自顾暗笑,不想展昭已纵马走在前头,忙扬鞭策马,赶上前去。这日二人沿着官道一路疾驰,刚刚才出江宁地界,展昭便隐隐听见身后有人呼叫,勒住马缰,朝后望去,道上尘土飞扬,看不清远处来人面目。
“怎么?”莫研内力修为不及展昭,并未听到任何喊声。“好像是陷空岛韩二爷的声音。”展昭望着来路,答道。“韩二哥?”莫研眯起眼睛努力想透过尘土看个究竟,等了半晌,才看见一头大花驴颠颠而来,上面的人灰头土脸,正是韩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