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也还是个夜壶,难道还能变成花壶不成。”众人思及话中之意,纷纷大笑出声。那汉子连连点头,笑道:“小哥说得极是!如此看来,确是没什么可希罕的。”“方才听这位大哥口气,看来现下织造府中怕是连个当家管事也没有了。
”展昭笑毕,听似随意道。“那倒不是!偏偏就是想当家管事的人太多了,反而一团糟。您想,那三个姨太太,哪个是省油的灯,谁不惦着白家的家底,若不是碍于面子,打死一个也不稀奇。”汉子啧啧摇头,“所以谁也不肯上京扶棺,这个时候走,回来生怕连渣子也捞不着了。
”“白小姐呢?难道她也不去扶棺?”“谁能指望她呀!那是个病美人,风吹吹就倒了。听说司马家退婚后,这位小姐就没再出过小楼。”听到此处,莫研与展昭对视一眼,心中皆暗自思量:白宝震究竟会把帐册的所在告诉谁?
白家这几个人似乎都不是可以托此重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