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旁边,两人均侧耳听着司马家来人向白府报礼单,以便白府清点。“……东海红珊瑚……几尺的?”莫研没听清楚。“两尺三寸。”展昭随口答道,他神色郁郁,从礼单上看,白宝震所刮取的油水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云罗织锦缎二十匹?
这缎不是只能进贡的吗?……”那唱单的人口齿流利,便似报菜牌一般,莫研听得津津有味,“这些个好东西,司马家倒一点不在乎,真是辜负了白宝震这番心血。”看展昭在旁不言不语,她又笑问道:“四品和三品俸禄究竟差多少,怎么他家底如此殷实,你却穷成这样?
”展昭不答,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莫研偏偏不知好歹,还要追问下去:“你的俸禄到底是多少?怎么天天都是馒头包子烂面条?就算是捕快,月俸三两,日子也不至于如此拮据啊。……难不成你欠了一堆债,所以不得不缩衣节食来还债?
要不就是你也犯了什么错,包大人把你的俸禄也一起扣了。……扣了你几个月的?说说嘛!是不是比我还惨?”展昭听她越说越离谱,哭笑不得,只好解释道:“包大人没有扣我的俸禄。只是展某觉得穿衣遮体,吃饭果腹,不用过分讲究。
”“原来你是天性吝啬守财。”莫研点点头,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