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拉开,免得她再胡说八道下去,毕竟旁边尚有王朝马汉在场。莫研又看到萧辰按着腰,奇道:“二哥哥,你怎么了?”方才被白盈玉一撞,萧辰的后腰正顶到石碑边缘,一阵酸麻痛楚,他触手摸去,温热腻滑。莫研探头望去:“啊!
流血了。”白盈玉闻言,抬头见萧辰手上血迹赫然,顿时大为歉疚,慌忙道:“你……你伤得要紧么?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就好。”萧辰仍旧冷冷淡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残其身,不孝之至。”说罢,他便自顾自地走了。
生怕师兄走路不便,李栩赶忙追上。一只寒鸦立在高枝,零零落落地叫了几声,白盈玉坐在原地,望着渐渐模糊的青衫背影,恍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