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在搜查员转换说法反复追问的情况下,这个柏村的证言表现出前后矛盾。比如说关于一起喝酒时的细节,一会儿说从九点开始喝了两三杯,一会儿又说从太阳下山开始喝到两人酩酊大醉,再加上没有可以辅证的客观证据,有人说不能作为不在场证明,应该彻查松仓。
但同时也有意见认为,如果他作为辩方证人在法庭上做证,会很难对付。不管怎么说,只要找不到决定性的证据,就很难让松仓自首。松仓看穿警察手中缺乏证据,审讯时各种推诿避重就轻,使得警方始终无法下达逮捕令。搜查干部中也有人对松仓犯案的说法提出质疑。
如果松仓是凶手,那么由季在根津神社受伤时,就该认出了此人,明明很害怕再次遇害,为什么不对周围的人说?这样推测的话,就不能排除陌生人作案的可能性了。最上这些了解由季的人,很清楚她遇事喜欢独自承担的个性,但是不熟悉她的人,很有可能会被这个疑问影响判断。
可是,搜查并没有进行到需要查访最上这些多年前已经退舍的人的地步。换句话说,搜查进行到一定程度时松仓浮出水面,基本判定了他是凶手,但是能否在法庭上举证,成为影响搜查成败的关键。虽然搜查干部中有人持不同意见,但是现场心证已经基本成立,结果松仓却从那张无法收紧的网中逃脱,搜查失去了目标,案子只能不了了之。
如果没有这些消息,也许大家只能理解为这个案子没有像样的线索,不得不无疾而终。多亏了水野成为杂志记者奋不顾身地采访报道,让最上知道了曾经有过这样一个重要的嫌疑人。这件事意义重大。这次的蒲田事件是否与松仓有关,还不得而知。
不过,最上感觉这把倾注了执念的接力棒,已经交到了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