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冲野心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不觉吃了一惊。“可能是从其他现场直接过去的吧。好,那我们也出发吧。”冲野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提前过去明明可以打声招呼,不过最上已经不再是冲野的教官了。现在每个人都是单枪匹马的狼一般的检察官,自己必须紧紧跟在后面,冲野这样想着拿起了公文包。
到了蒲田署,会议室里只有长浜一人,正在安静地看着法律书籍。“最上先生去哪里了?”听到冲野的问话,长浜朝走廊的方向扭了扭头。“那七个人的审讯开始了,和青户警部到听审室去了。”“欸?去参加审讯了吗?”“不是的,旁边的房间有面单面镜,可以看到里面的样子。
”一般听审室里会设置一面单边可见的镜子,为了让被害人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指认嫌疑人,或方便搜查干部来观察听审的情况,又或者供监察员过来监察审讯人员在审讯过程中是否有违规行为。在蒲田署,隔壁的小房间能看到听审室内部的情形。
可是,作为一名本部系检察官,居然参与到还不确定跟本案有关的参考人的审讯,这等同于警方搜查干部的做法不禁让冲野吃了一惊。与其说这是本部系普遍的做法,倒不如说更像是最上个人的习惯吧。冲野感觉这样磨蹭下去会掉队的,于是也想去找最上他们,不过估计大家正在黑暗的屋子里认真观察里面的情况,不好这样冒冒失失闯进去,于是决定留在原地等他们回来。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最上和青户一起回到会议室。“辛苦了。”听到冲野的问候,最上轻快地回了一句“你来啦”。“之前说的七个人中,叫宫岛的那人来了,我来看看审问的情况。”“这样啊,情况怎么样?”“嗯,应该是无罪,感觉跟这个案子无关。
”青户也点点头表示赞同。“另外,昨天青户提到的小杉也取得了不在场证明,案发时正在品川蒸桑拿,服务员可以做证,摄像头也拍到了。”“是吗?”按照解剖结果,案发时大概是当天下午三点到六点,再根据周边有人听到惨叫的时间进一步确定为四点半左右,据此询问相关人员的不在场证明,就可以把不需要花费精力的人排除在外了。
“后面还有五个人吧?也会像宫岛一样带到这里来吗?”“今天还带了片山来的,不过上午已经审完了。结果最上抱怨我为什么没有告诉他。”青户语气轻松地说。“欸?这么说来,也希望您告诉我一声的。”看到最上如此积极地参与现场,想到自己束手束脚只会停滞不前,冲野不禁有些着急。
“如果可以,下次也请让我旁观审讯吧。”冲野跟青户提了要求,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嗯,比起事后叽歪,让你们亲眼看到调查现场更方便我们做事。不来现场净说些风凉话的检察官毕竟也不在少数。”得知青户并不讨厌检察官多管闲事,冲野更感到现在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
“最上先生真是努力,我也得加把劲儿了。”跟去其他搜查本部的最上他们分别后,冲野和沙穗一起回了霞之关。在路上,冲野对沙穗讲了今天的感受,这也使得他的心情不觉间更加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