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遗忘的经历吧。听说他在报告里一看到松仓的名字就想起来了。”“原来如此。”最上淡定地回答,看向干部席上坐着的田名部。二十三年前……正是他刚刚从所辖刑警选拔到搜查一课的时候吧。现在应该已经过了五十岁。头发三七分白发明显,看上去年龄要大一些。
带着银边眼镜,位居管理者的模样。最上听了青户的话,感觉自己不经意间找到了同伴。原来搜查本部里也有人正为二十三年前的仇热血沸腾。“那个松仓还没有不在场证明吧,”最上冷静地询问松仓的事情,“还有其他可疑的事情吗?
”“是这样的……在案发当日的傍晚六点左右,被害者手机里收到一通松仓的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说想过去玩一下,这在某种意义上足够意味深长了。”如果是六点左右,具体来说应该是在四点半的作案时间之后。在近年发生的案子里,经常有凶手靠电话或者短信来扰乱搜查。
“另外,在被害人家的玄关等处发现的几枚指纹,他的指纹也包含其中。当然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不过至少可以放进嫌疑人名单了。”可能性很大……最上不由得想。也许他多少有些私心,不过他感觉松仓是真凶的可能性确实很高。
“接下来怎么办?时间还有些空余,要不要连他一起见了?”“当然要。”最上回答。离傍晚还有些时候,最上本想到附近的调查本部去看看,因为在意松仓的事情一直没有动身。对于检察官来说,有些工作需要跟时间赛跑,有些工作则需要按兵不动。
在特搜部跟多个检察官一同行动的时候,有时等上级的指示一等就是一整天。等待已经习以为常。最上在一旁看着长浜用学习来打发时间,这时青户走了过来。“来,看一下这个。”他把笔记本电脑放到最上面前,冲野等人也聚了过来。
“这是现场附近便利店的监控摄像头。”液晶屏上监控的录像播放了出来。“这里外面有个男人。”一个黑影走到入口附近,很快就离开了。近处的监控录像往往能拍到清晰的画面,可是面前的画质有些粗糙,再加上是透过玻璃拍到的,实在看不清楚容貌,只能通过黑影大概推断是个男人。
“这是什么?”“这个男人往便利店的垃圾桶里扔了什么东西之后离开了,据说是拖鞋。”被害人家中那双疑似犯人穿过的拖鞋不见了。“店员在处理垃圾的时候发现了一双拖鞋,不过已经被垃圾回收公司带走了。”“上面有血迹吗?
”“据说看起来是湿的,应该是在公园或者哪里洗过了吧。听说印象里是一双灰色的拖鞋。这是案犯当天下午五点多的录像,时间也比较符合。”如果是被害人家中的拖鞋,不见了的那双应该是灰色的。下午四点半左右被害者家附近的住民听到了惨叫的声音,和五点多钟的影像时间也符合条件。
“只有这么多影像吗?”“目前只有这么多。”青户耸了耸肩膀,“想要确定人物是有些难度,不过可以采集脚印,目前正在寻找那双被回收走的拖鞋。”录像重新放了一遍,最上凝视着画面。如青户所说,仅凭这个录像很难确定到底是谁。
身穿黑色上衣,个子不高,只能了解到这些。这个男人会是松仓重生吗?最上希望接下来透过那面镜子看到的,是眼前这个身形。过了五点,青户再次来到最上一行人的位子面前。“松仓到听审室了,我们走吧。”听到招呼,冲野也一起站起身来,这时前方干部席的田名部管理官将笔放下也站了起来。
“我也一起去吧。”田名部在会议室出口处跟最上等人会合之后说。“听说是以前案子里追踪过的人吗?”最上将话题抛出,田名部点了点头。“我翻出以前的手账确认过了,是他没错。当然,不能因此说他一定跟这次的案子有关,不过我还是会很在意。
”田名部走在前面,一起向听审室走去。进入一号听审室的邻室,田名部直接站到了镜子前,灯光昏暗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最上和青户等人坐到长凳上,侧耳倾听审讯室里的对话。“凶手还没有找到吗?”松仓的声音沙哑,带着着急的情绪,听起来让人有些不舒服。
“是呀,所以把相关的人再喊来问一问情况。”森崎的语气和之前没有分别,还是一样的不紧不慢。“我到现在还无法相信,都筑先生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明明夫人也是个好人……”仅凭声音最上感觉这些话像是在装糊涂,是因为成见才听起来如此吗?
“可是都筑先生借了钱给不少人吧,有这些麻烦事才会招来祸端。”“虽说是借钱,但他是心怀善意的呀。实在想象不出来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你也借了钱吧?大概多少?”“我记得还剩大概四十万日元吧,除掉以前已经还了的,应该不到四十万日元了…
…差不多这么多吧。”“原本借了多少?”“应该是去年年末和上上个月借的,正好是五十万日元……嗯,没错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像这样借钱的?”“认识之后没过多久吧,四五年前。”“是从赌马开始认识的吗?”“嗯,在大井碰巧坐在一起,他请我喝了啤酒,嘿嘿。
他当时中了大彩,心情特别好。”“说起都筑先生,是比较大方的吗?是个好人?”“怎么说呢,喜欢照顾人吧。想要一起来的人开心的感觉吧。”“所以有人因为赌钱不够,就会借给他吗?”“是这样的。”“有没有赌钱之外的,比如说因为生活费之类的借过钱?
”“嗯,除了赌马的钱,基本就是玩乐的钱了。”“酒钱之类的?”“嗯嗯,差不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