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能够坚守住不为所动,这不禁让人赞叹。只是,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涌动着的并不是田名部一个人的宿怨,还有最上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仇恨。正因如此,青户才会被影响,冲野也意识到心绪受到了冲击。“你这话很有意思啊。
”最上无奈地笑了笑,“我倒是打算理性对待的。在此基础上,我的判断是他很可疑。”“不是……那个……当然是这样的……”冲野不好意思地弱了下来,“不过我还是觉得现在这个阶段就锁定他一个人,风险有些大。”“谁也没说要锁定他,只是让调查队里的几个组去查一查松仓的底细,把查出来的情报精查之后再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现在还没到单方面追查的阶段,这个大家都知道。”听到最上这样说,冲野可能感觉到自己杞人忧天了,放下心来回了一句“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