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想起这件事,我忽然意识到会不会有一两片羽毛遗落在现场。”说完,最上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青户。“鉴定课没有报告说收集到了那类东西。”青户说。最上轻轻点了点头。“凶手穿着羽绒外套,可能会有羽毛落下来,如果带着这样的眼光搜查现场的客厅、走廊或者庭院的话,或许有机会发现它遗落在了某处。
当然现在去找,有可能找不到了……我想说的,是这个意思。”“有道理。”青户面带思索地嘟囔着,“既然在附近公园、松仓单位等地还在继续寻找凶器,现场遗留品搜查再做一次也不为过……可是就算找出了一两片羽毛,不一定能认定是松仓的东西吧?
”“也许有必要试试看的。”田名部说。“松仓的生活习惯中,也有一些是住宅搜查之后才知道的,吸烟、吃口香糖、正在吃鼻炎的药,等等。知道了这些,烟头、嚼过的口香糖、带着鼻涕的纸巾等就会进入视线。说不定初次鉴定搜查中有遗漏的东西。
”“明白了,我们尽早安排。”青户应承下来,写进手账之后,身子略微向前探着继续说,“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先说出来给你们听听比较好。”面对青户故弄玄虚的开场白,最上轻轻皱着眉头,催他说下去。“不过,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这次的案子有关,是酒桌上听到的事。
”青户把此话摆在前面之后继续说,“实际上,昨天我们刑事课带来一个盗窃嫌疑的男子,审过这个男子之后,意想不到地听说了这件事。是那天刺杀案之后的事情。那人在京急蒲田站前的烤串店的吧台,跟隔壁的某男子一起喝酒。
据那个盗窃嫌疑的男子说,他是初次到那家店,而对方是那家店的常客,跟店主也是熟识。“然后,对方男子喝得酩酊大醉,吹了不少牛皮。先是得意自己做厨师的手艺,不知不觉开始了恶心的话题,用开玩笑的口气说‘我看不顺眼的,就算是人也扑哧扑哧刺上去’,后来话题转来转去,对方问‘之前六乡的凶案,你记得吗’,盗窃嫌疑的男子没看报纸也没看其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听他说下去,只觉得对方跟凶案有关,他说话的样子,在酒桌上听起来也足够恶趣味了。
”做过厨师……感觉此案的嫌疑人中有这样的人物。最上对上青户饱含深意的视线,想了起来。“对方的名字,他没有问,不过他说听店主喊他小弓。”对了,弓冈嗣郎……没有这个人的借条,但是和被害人都筑和直一起赌马,因为在工作时沉迷于看比赛直播,后来被开除了。
“恐怕说的是弓冈嗣郎了……怎么样?有没有感兴趣?”青户盯着最上,“警局经常会有这样似是而非的事情传出来,不过我感觉跟这次的案件有些微妙的联系,弓冈这个名字也颇有意思。”坐在最上旁边的冲野,一听到弓冈的名字,立刻坐立不安了起来,咽着口水拿起茶杯,眼睛不停地转着查看最上和青户的脸色。
“确实。”最上隐藏起纷乱的心情,冷静地回答,“不过,那毕竟只是酒桌上的话,问题是不知道该信任到何种程度……即便那个人是弓冈。”“当然,”青户心领神会,“友人卷入凶杀案,编排得好像是自己做的一样。对方是偶然遇见的陌生人,自己又喝醉了酒,不知不觉就夸大其词、口若悬河…
…也是有可能的。虽然是低级趣味。”最上正在想着怎么回答,青户像是看穿了一样用眼神示意道:“不过还是会在意。”“嗯,”最上点头,“那个盗窃嫌疑的男子何时送检?”“明天。”原本应该交给冲野,不过目前最上希望他集中负责松仓的审讯。
“知道了,到时我来问问是怎么回事。”“好的,就这么办吧。”“另外,把弓冈的相关资料也给我看一下吧。”“明白了,马上去安排。”这样说着,青户用笔在手账上飞快地记录着。碰头会结束后,最上走出了蒲田署。大厅、门外,都没有看到水野的踪影。
起风了,橘沙穗的黑发被风把玩着飞起来。今早去都筑家院子里布置遗失物时,几乎是没有风的……现在怎么样了呢?虽然会惦记,可是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祈盼着在二次鉴定时能够发现它们。“弓冈的事情,应该怎么看?”上车之后,在后面相邻而坐的冲野嘟囔了一句,脸上尽显动摇与苦恼之色。
“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必太在意这种未经证实的消息。”冲野原本就认为弓冈这种没有在现场留下借条的人才值得怀疑,可是现在却要摒弃自己的观点,竭尽全力制伏松仓,就在此刻弓冈闯入了搜查视线,跟他说不能动摇也是难为他了。
“我跟那个盗窃嫌疑的男子碰过面后,会跟你说的。明天又到你负责的日子了,不要再想其他多余的事情。”听了最上的话,冲野压抑下情感,回答说:“我知道了。”第二天早上……从家中的窗子望去,外面天色阴沉,大雨就快来临了。
最上取出早报,喝着低温的美式咖啡,翻看起报纸。先是翻开社会版面看有没有自己负责案件的相关报道,目光停在了头版的目录上。标题是“特搜部——申请对丹野议员的逮捕许可”。报道占了三个版面。就海洋土木公司向高岛集团政治团体幕后捐款的问题,丹野参与决定在收支报告书中不予记录的嫌疑已基本确定,东京地检特搜部不顾国会期间,决心逮捕丹野,确定将于一两日内申请逮捕许可。
虽然难以置信,但是既然报纸已大篇幅报道,就不得不承认它的真实性了。当然,如果目标是丹野,特搜部不会采取如此强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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