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团,拼命地摇着头,冲野凑近了跟他说。“我是为了你好,事到如今还是坦白吧,根津案可以从宽处理,这次也可以的。”“我没做过的事情,怎么承认啊!”松仓紧握着拳头浑身颤抖,“我没做过,没做过!”冲野深深地叹了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这般铁证面前松仓仍旧没有松口,森崎在追责根津案时触发了自首,这次却找不到出口。“你啊,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吧?”冲野无奈地嘟囔了一句。“我会怎样?”松仓声音嘶哑,看了看冲野和森崎。即将陷入沉默之时,审讯室传来敲门的声音。
“好了吗?”大门打开,走进来的是最上,田名部跟在后面。“你是松仓重生吧,我是和冲野一起负责本次案件的东京地检,最上。”最上站在冲野身旁,冷冷地俯视着松仓,自己报上姓名。“有一份和你相关的侵占公物嫌疑的报告,你可以当作是个好消息。
”最上爽快地说着,看得出心情极好。“拘留审讯期间,你坦白承认错误,并自我反省,表示愿意将侵占物品全部归还公司,公司方面表示由于遭受的损失能够得到补偿,遂撤销起诉。另外,有意见称希望酌情处理本次案件,因此,综合考虑上述情况,检察内部经过慎重讨论,达成一致结论:虽然犯罪性质恶劣,但是起诉缓期执行。
即,本案不予起诉。”“啊……”也不知松仓理解到多少,只见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简单地说,这次被逮捕的嫌疑已经解除了,免予处分,恢复自由之身了。但是以后不能再把工作中使用的物品擅自拿回家了,知道了吗?
”面对最上详细的解说,松仓只是点点头,结结巴巴地回答了一句“是……是的”。“谢谢。”看到松仓低下头,最上满意地点了点头。“所……所以,我今天能出去了吗?”以为出现了奇迹又不敢相信,松仓战战兢兢地问道,最上没有回答,而是朝背后看了看。
田名部从最上背后站了出来。“松仓重生,”田名部打开手中的那张纸,用低沉的声音念道,“你涉嫌抢劫并杀害都筑和直、晃子二人,现予以批准逮捕,即刻执行。”松仓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并没有人在意。田名部平淡地宣读了松仓在都筑夫妇家中刺杀两人,并夺走了借条和金钱的嫌疑事实。
松仓的脸色铁青,半张的嘴唇颤抖着,牙齿直打冷战。这仿佛是一场故意让对方跌落至地狱深渊的演出,冲野坐在那里听着田名部的宣读,恍惚间有一种和松仓一起被宣判的错觉,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如果有需要,你有申请律师的权利。
好了,把双手伸出来。”田名部拿出手铐上前一步准备给松仓戴上,这时松仓浑身颤抖着,狠狠地摇着头。“不要!不是我干的!不是我!”“按住了!”田名部高声喝住。冲野感觉那像是对自己发出的命令。可是他太过吃惊,身体竟动弹不得。
这时坐在旁边位子上的森崎跳了起来,把松仓从背后压住,站在入口附近的年轻刑警也一个箭步过来帮忙。“住手!我没有做!真的没做!”松仓对着桌子一阵乱踢,桌子的边缘撞到了冲野的腹部。“不是我!这是阴谋!”田名部抓住发狂的松仓的手,冷漠地扣上了手铐。
“十三时四十六分,逮捕。”田名部看了一眼手表,抑制住内心的兴奋宣布。“从侵占公物罪改成杀人罪,我便不再负责审讯了,接下来由青户负责。怎么说呢,因为我曾经一直在内部带头主张松仓无罪,所以一方面是形势所迫,另一方面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今后我们这边审讯的详细情况,还是询问青户比较妥当。当然本案我们一直配合协作,如果今后搜查中有需要配合的,请不要顾虑,尽管吩咐。”“这样子啊……你那边的情况我了解了,今后除了审讯也许会有其他事情要和森崎先生商量,届时请多多帮忙。
”本想在松仓送检之前跟审讯负责人亲自确认下情况,所以打了电话过去,结果森崎的答复完全出人意料。和森崎一起负责审讯,从某种程度上对搜查存在着共鸣,这让冲野感到有些遗憾。森崎虽然自嘲似的说着被调离的事情,却在言语间夹杂着如释重负的感觉,冲野听了竟然生出一丝羡慕。
青户听过矢口的供词之后,原本和森崎一样更倾向于认为弓冈是凶手,可是在再次批捕的当日,和最上开会讨论时又态度一转,强硬表示要逮捕松仓,作为搜查干部,这种活络是必备的素质,而对冲野而言,他却不是森崎那样可以毫无顾忌倾心交流的对象。
冲野靠着窗子往下看,监察厅前已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媒体对于这起恶性事件的关注度非常高。看记者的阵仗,松仓马上就要到,或者已经到了吧……冲野正想着,沙穗就接到了电话。“杀人犯松仓已经到了。”接到消息的沙穗向冲野报告。
原本说等松仓的审讯告一段落,一起去吃饭庆祝一下,现在也泡汤了。过了一会儿,松仓被带到了办公室。“坐。”解开了手铐和腰绳的松仓坐在了受审席上。前天逮捕的时候大闹了警署,今天已经老实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睡过,目光呆滞,面无血色,拘留已经超过了二十日,头发也乱糟糟的。
“关于本案,如果提起公诉,估计会是审判员判决的形式。所以审讯都会进行录像,你没有异议吗?”松仓无力地回答:“是……”沙穗将准备好的摄像机打开,开始录像。和上次一样,首先告知了沉默权和律师选任权,然后就犯罪事实完成辩解笔录。
松仓毫无意外地继续全盘否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