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的脚步越来越快,似乎要追赶上小田岛,十足干劲可见一斑。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小田岛多次登门“银龙”,始终未得到店主的好脸色。“就是这家。”白川弯着身子掀起“银龙”的门帘,用他的大手拉开了拉门。
已经过了午饭的高峰期,店内只有两三对客人在吃拉面。白川毫不在意地站到柜台前轻抬起手,声音洪亮地叫店主过来。“你好,老板。”“银龙”的老板皱起眉头,扫了一眼冲野,慢悠悠地走近。“我是律师,白川雄马。”白川道出自己的名字,直入正题,“老板啊,这两个人也来过你这里很多次了,无论如何这次松仓先生的公审,都希望能借助你的一臂之力。
因为我们肯定会赢的,加上你的证词,稳操胜券。我和这次的案子本没有任何关系,听说了这件事特意参与到辩护团,自愿免费做志愿者。虽说是志愿者,但我丝毫不会含糊。这是场必须获胜的审判,绝不能允许搜查权利被胡乱使用。
这可不是普通的案子,当然惩戒真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这次纯粹是警方和检方的荒唐行径,只有反抗才能维护正义。这里面的差异,可能一般人难以理解,今天发售的《平日周刊》你看过了吗?”白川从包里拿出《平日周刊》摊开在店主面前。
“这里写了整个案子的可疑之处。本人呢,至今也经手过不少冤案,都是当事人被莫须有的罪名逮捕的案件。我还为金融界人士、政界人士辩护过,他们有些并没有犯下触犯法律的罪行却被检方抓捕,被报道成穷凶极恶的人。”白川列举了请他辩护的名人,滔滔不绝地说起那些案件的最终判决是如何与指控相去甚远,好像在说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在这些辩护中深切感受到检方的卑劣。他们本该主持正义,有时候却披上正义的外衣,恶意打击盯上的目标,让其无法翻身。一旦开始胡作非为,根本不管对方有没有犯罪,行使权力就是他们的目的,公权力瞬间就会变成为非作歹的工具,甚至会让他们对罪犯求之不得。
而且,外人是发现不了的,他们深藏不露,只要无人揭发反抗,他们就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现在正拼尽全力以此为敌。老板啊,我看你是真男人所以想要拜托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吗?我白川真心实意地恳请你成为此次公审的关键证人。
”白川说着,深深地弯下腰,向店主低下了头。“不不,这个……”在此之前,冲野他们来了多次,店主一直都是阴沉着一张脸,这次却在白川的巧舌如簧下顷刻之间崩塌了心理防线,呈现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真的很为难呀…
…我也没记得很清楚,跟那个人也不是很熟悉。”“但是,老板,收银小票的记录里有他的结账记录对吧?你还能想起其他客人吗?没有对吧?不能对自己撒谎哦。”“可是,去法院出庭……”“老板,”白川向柜台探着身子大声说,“你说和那个人不熟,可是,这个不熟悉的人,本来可以通过你稍微拿出的勇气得到拯救,却因为你什么都不做被判处了死刑,你是什么心情…
…请你试想一下。换作是我,我忍受不了。我和松仓也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从朋友那里听到这个案子,立刻觉得不能坐视不理。我想到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那结果实在太恐怖了。“老板啊,出庭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我都出庭了几千次了,没什么吓人的。
只要说出实情就好了。我会告诉你会被问到什么问题,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真的只需要一点点勇气。如果不趁现在放手一搏,这会成为你未来的日子里过不去的一道坎,不是吗?”店主表情有些微妙,紧闭着双唇,不久终于叹了口气,认输了似的说道:“我明白了。
我再考虑考虑。不过,我不会附和你们牵强做证的。”“没关系,感谢你的勇气。”白川将手放在胸前,谦恭地道谢说,“你理解正义的真意。”他伸出手去握着店主的手补充说:“详细情况日后再联系。”“各位,打扰了。”白川向在座的食客们挥了挥手,走出店门。
冲野和小田岛向店主致谢后,追了上去。“本来已经快被逼到线外了,这一步算是守住了场地。”白川清澈的眼眸里浮现着胜利的自豪,看着冲野他们。“呀,我太震惊了。”小田岛兴奋地合不拢嘴,“那个固执的老板一眨眼的工夫就被说服了,我还有点不敢相信呢。
”看着小田岛的反应,白川扬起了嘴角。“哈哈哈……从满脑子尔虞我诈的政治家,到惜财如命的生意人,我都能让他们点头同意,说服这种餐馆小老板简直是小菜一碟。”白川自大的说法可能让人不太舒服,但是他在短时间内展现出来的成果,又让人无可非议。
巧舌之下的魄力和说服力让他周身充满了初次见面也能传达出的信赖感,他作为成功律师的过人之处,令人心悦诚服。随后,他们又去了以前冲野和小田岛二人去索求监控录像却未得到好脸色的两三户商家。不可思议的是,在白川说出“你好”的一瞬间,现场就立刻变成了他自己的主场,在说出请求之后,原先板着脸的商家好像被白川的气场征服,非常配合地拿出了录像。
在此之前,冲野和小田岛寻访时多数都是被告知影像数据没有留存,收获乏善可陈。可是,在离“银龙”餐馆很近的酒品商店里确认过后,发现入口监控保存了近一年的数据,能看到案发当日店门口路上人来人往的样子。冲野仔细辨认傍晚五点左右的行人往来,是单帧拍摄下来的影像。
“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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