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你!”我说道。
太子举起一只手赌咒道:“我曹某对天发誓,如果我欺骗您,出门被乱刀捅死!”
黑社会说“出门被捅死”就相当于最毒的毒誓了,我相信他没骗我,便把盒子交给了他。
一帮人走后,寝室里顿时炸开了锅,王大力膛目结舌的道:“阳子,你咋做到的,太牛叉了!昨天那人还跟你拽拽的,今天就跟孙子一样,就差下跪了,给我透露一下嘛。”
我笑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总不能问太子是谁把你的耳朵剁下来的吧!
七点半,光头强来了,他大着嗓门喊道:“宋哥,宋哥!”那动静一条走廊都能听见。
光头强确实没受伤,脸上涂了些碘酒,是昨天被打的旧伤,他一看见我立马要跪下,我连忙道:“哎哎,你干嘛,折我寿吗?”
光头强激动地双手抱拳:“宋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走走,兄弟请你吃饭去。”
他把我拉到学校外面,问我最贵的早点是哪一家,我指给他一家包子铺,两碗鸡蛋汤六个肉包子才五块钱,光头强叫道:“宋哥你骂我了是不?这算啥,不请你吃顿上千块的早餐怎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