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驯狗师,你不会猖狂太久的!”
驯狗师笑了:“随便你怎么骂我,我早就习惯了,继续干活。”
他们继续脱我的衣服,当我的裤子被脱掉时,我突然抓起一样东西往嘴里塞,旁边的人看见,一把抓住我的手,将那东西打掉。
驯狗师看见掉在地上追踪器,冷笑一声:“真不老实啊!”然后一脚把它踩碎。
他们继续脱-光我的衣服,然后把地上的尸体拖走。一-丝不挂地站在驯狗师面前,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漫上我的心头,我知道这只是他粉碎一个人尊严的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加难以承受的。
一名手下打开高压水龙头,白花花的水柱朝我喷射过来,好像一个拳头似地把我打倒在地,我徒劳地用双手遮挡,冰冷的水很快将我全身打湿,抖得我浑身发抖。
“你杀了我吧!”我悲愤地大喊。
“啧啧啧,狗就该有狗的样子,你见过穿衣服的狗吗?”驯狗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