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坐镇,药大哥打理,又能出什么事?我这也就是瞎担心。”刘一鸣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些人胆小怕事,能有什么用?许叔你不如回来,咱们一起从长计议。”黄克武眼睛瞪圆,许一城离开五脉的详情两人虽然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其中必有蹊跷,没想到刘一鸣平时说一藏十,今天却这么大胆。
许一城听了先是一怔,随即温和地拍拍刘一鸣的肩膀:“我正在清华跟李济先生学考古,平时可忙着呢。”“考古?”刘一鸣和黄克武大眼瞪小眼,对这个词有些陌生。许一城竖起一根手指:“考古是洋人传进来的科学,和鉴宝有点类似,都是格古之学。
不过鉴宝归根到底是门生意,鉴的是值多少钱,图的是一个‘利’字;考古不以盈利为重,保存文化,纯出自一片公心……哎,让我想想怎么解释,考古是为国史鉴定,为民族掌眼,大抵可以这么说吧。”两人面面相觑,似乎懂了点,又似乎不太懂。
许一城爽朗地挥了挥手:“我就住在清华园,你们没事可以来找我玩。”说完他转身离开,一会儿工夫,那笔直的身影便消失在黄沙中。“这就算了?”黄克武有点怅然若失。刘一鸣镜片后的眼神一闪,嘴唇挪动:“没听许叔说吗?
我有预感,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