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急拽老公的衣角:“赶紧,快走!”陈江河转身轻声,“你做好准备,外面杨雪已经给我们布好局了。”话音刚落,等候在外面的记者闪光灯频闪个不停。“骆总,您是刻意想伤害对方吗?您跟杨雪有什么深仇大恨?”“骆女士,您怎么看抛弃老父的新闻?
这会影响您参选十大女杰吗?”陈江河护住妻子,走向汽车,叫她去道歉,自己去安排一下,一会儿机场见,骆玉珠默默地点头。五在复元医院住院部508号病房,骆玉珠停住脚步,杨雪躺在病床上,正向几个记者介绍着什么,记者边听边记录。
女警察领着骆玉珠走到门前,往里一指,骆玉珠快步进来。杨雪注视着她,像猫戏老鼠一般。骆玉珠深深地一鞠躬:“对不起。”此时,几个记者开始拍照,闪光灯、拍照声不断,杨雪冷笑着。骆玉珠出人意料地再鞠躬,杨雪脸色一变,骆玉珠不慌不忙地三鞠躬。
杨雪急着喊停:“鞠这么多躬,不明摆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嘛!”骆玉珠却指指记者,人家记者同志没照好,让人各角度拍一拍,岂不更好?杨雪指着骆玉珠看警察:“同志,您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女警察皱眉:“行了,赶紧走吧!
”骆玉珠转身奔出,杨雪在身后不满地嘟囔:“哎!这就道完歉啦?”骆玉珠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入夜,在马德里酒店,屏幕上滚动显示着“骆玉珠抛弃生父!骆玉珠伤害他人被拘留!”的新闻。邱岩皱起眉头回到房间不久,莱昂又提着一瓶酒,带着醉意敲开了房门。
莱昂说:“我的伙伴们完全被你征服啦,他们都在夸我找到了好助手。我觉得咱俩应该庆贺一下。”邱岩看看表,劝说莱昂,已经是晚上11点了,明天还要去法国,早点休息吧。莱昂举起双手:“喂!夜生活才刚开始!你不能这样残忍…
…”邱岩依然保持微笑,慢慢地将门关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莱昂,你是水手,听船长的命令,回去睡觉!”莱昂:“YES SIR!”邱岩长长地吐了口气,拨通王旭手机号码,却无人接听。六飞机从空中降落到柳州机场。
车急速行驶在公路上,车里夫妻俩都各自听着手机,骆玉珠不安地看着老公。骆玉珠拨打王旭的手机还是打不通,没信号,陈江河的也一样,肯定是灾区山路塌方严重,信号发射塔也塌了,车进不去。骆玉珠决绝地下令:“陈江河,你想什么办法我不管,反正今天我必须见到儿子!
”陈江河默默地注视老婆。直升机盘旋在山区高空,螺旋桨叶卷起了巨大的轰鸣声,夫妻俩都焦急地往下面看去。突然陈江河一指:“在那呢,在那呢!”骆玉珠扒窗大叫:“小旭!”山头上王旭用力挥动着衣服,身影显得相当渺小。
骆玉珠捂住嘴,忍不住涌出泪水。陈江河激动地拉住妻子的手,望着儿子百感交集。王旭拼命喊着:“妈!爸!我没事!”驾驶员接到地面报告,告诉陈江河夫妇:“飞机无法降落,你们只能跟他近距离打个招呼。”骆玉珠吃惊地转头看着驾驶员,问他为什么不能降落?
驾驶员只是摇头。骆玉珠哽咽着与驾驶员较劲,你可有什么法子把我放下去,或者把儿子拽上来?陈江河用力扳了扳老婆的肩膀,忽然,王旭在山头挥手高喊:“回去吧,爸!危险—”骆玉珠含着泪,不知道儿子在喊什么,全听不见。
巨大的轰鸣声淹没了双方的喊叫,王旭突然做个手势,举手摆在脸颊旁扇动,又做了轰的动作,骆玉珠眼巴巴地望着儿子。陈江河冲驾驶员说,可以返航了。骆玉珠回头瞪着老公,问他听见什么啦?陈江河对骆玉珠说了句:“我相信我儿子,你不信吗?
”陈江河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骆玉珠也含泪笑着靠在丈夫怀中。两人望着儿子越飞越远,直升机缓缓离去……七陈金水在家慢悠悠地吃着菜,刚倒好一杯丹溪酒,“咕噜”一口就下肚了。巧姑夺下他的酒瓶和筷子怒视。陈金水骂她女儿白养了,是不是想要把老子饿死?
巧姑也不示弱,说今天父亲不讲清楚就别想吃饭。父女俩针尖对麦芒—尖对尖,谁也不肯让一步。陈金水骂巧姑:怎么养了这么个闺女!巧姑竭力阻止父亲撤股,理由很简单:人家江河哥跟玉珠姐都在最困难的时候,现在撤股这不是拆台吗?
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事儿怎么做得出来?陈金水看着女儿辩解说,不撤股才是真正的拆台。巧姑百思不得其解,非要父亲告诉她为什么。陈金水叹息着对巧姑说,不走会出大事的,将来恐怕跟陈江河连亲戚都做不成了。巧姑吃惊地看着老爸,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陈金水语重心长地摆摆手说:“巧姑,这次一定要听爸的话,你跟陈大光也马上撤出来。”巧姑打量着老爸,更加不可思议:“你瞒着我什么了,爸?”陈金水回避开女儿的目光,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巧姑踏踏实实生孩子,让大光对巧姑一心一意,让他们好好过日子。
陈金水仰头喝尽面前酒,长叹一口气对女儿保证:“放心吧闺女,我就算走也是少拿少要,尽可能减少你哥的损失。”入夜,陈大光将自己公司的奥迪A6车停在路边,紧张地四处张望着。一辆黑色奔驰S350L浙G33057豪车慢慢停在前面,陈大光忙鬼鬼祟祟地走下车,来到奔驰车旁。
他敲敲车窗,杨雪已在后座等候。陈大光上车关好车门,一脸谄笑着递上包里的文件,杨雪随手翻看着。陈大光一面说着这是各厂的真实报价,那是陈江河签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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