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陈江河摘下耳机刚要发火,骆玉珠已经大步走出门去。陈江河趴在机器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回到家中,陈江河坐在床沿垂头不语。骆玉珠关心地问:“是不是太累了?时差没倒好?”天气热得要命,陈江河一言不语披上睡袍,进了卫生间。
骆玉珠担忧地看着丈夫把门关上。陈江河出来后,看到床上的妻子,他来了兴趣,于是就扳过她的身子,牵住骆玉珠的手,骆玉珠抚摸丈夫的胳膊肩膀。陈江河翻身压了上去,骆玉珠搂住丈夫的睡袍,突然摸到兜里有什么东西。
陈江河扳过妻子的肩膀,亲吻着头发耳垂。骆玉珠隔着丈夫的肩膀,怔怔地瞧着手中的药纸,极度地不配合。陈江河察觉到了,停止了动作。骆玉珠目光冷峻,突然坐起来生气了:“陈江河,我是你老婆。你较什么劲呢?有意思吗?
”陈江河尴尬不已,烦躁地说:“我跟自己较劲行吗?来!”骆玉珠拨开他的手:“不来!今天就不来!没兴趣!”陈江河准备来点强势的,她立刻就坐起来,“神经病,强奸犯”脱口而出,陈江河恨不得马上死掉,骆玉珠还一直骂个不停:“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别整天就想着下边事儿,跟我还要吃药吗?
你这样与猪狗有什么两样?”三公司会议室里人员就位,邱岩将幻灯机打开。小王走近骆玉珠,压低声:“陈董问,他是不是一定要参加这个会?他有点不舒服。”骆玉珠神秘地:“你告诉他,参加完这个会就舒服了。”骆玉珠冲邱岩示意,幻灯机打出了几类材料样品,王旭忙着给众人分发材料。
陈江河沉着脸刚走到门外,一看屏幕上的投影,立马眼睛一亮,赶紧坐到骆玉珠身旁,冲她笑笑。骆玉珠装作没看见,看着资料。邱岩边放边介绍,我们寻找新材料已经扩散到全球范围,能够达到欧盟新标准的有三种,但专利权在人家手中,按照惯例,他们会喝干合作方的最后一滴血,那种合金成本也很高,近似于真金属。
王旭补充,这些资料显示,我们国内现阶段的任何材料,都无法达到那么高的标准。骆玉珠却说:“不见得,光咱们义乌吴姐那个公司前两年就接触过新材料。你们问过吗?”旁边的陈江河也活跃起来了:“同行间不好打听这种事吧?
再说她那也够难的,人家会告诉咱们吗?”骆玉珠走到门外,拨通了手机听着。大家只听她对着电话说:“你知道欧盟的新标准对我们是个打击,这事可能也在义乌传开了……”电话里,吴姐有气无力地告诉骆玉珠,找你王旭的母校—浙江大学的新材料实验室卢教授就行,他是浦江县浦南街道的人。
她安慰骆玉珠说:“我会把他的信息发你,玉珠,别着急,找到他后,我相信你会渡过这个难关的。”吴姐披发坐在奔流不息的义乌江边听着电话:“我们好久没在一块坐了,约几个姐妹见个面吧?”“吴姐,我最近可能太忙了,等这阵忙过去,我负责约!
”吴姐露出失落的目光,伤感地笑笑:“哎!等你啊。再见。”吴姐挂上手机,绝望的目光望向一去不复返的江水……骆玉珠欣喜地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坐回座位,将手机冲儿子那边一滑。王旭忙拿起来看:“我们浙大啊?这个我查过了,实验室正在研制一种新型材料,但不是做饰品的,而且还在实验阶段。
”陈江河提出问问看。王旭却摇了摇头:“那得做好思想准备。浙江大学的卢教授是全校闻名的倔老头,外号公鸡卢,听说我们校长都怕他。”骆玉珠好奇地问:“为什么叫公鸡卢?”王旭笑着解释:“是因为像公鸡一样好斗吧?
反正学生都说这老爷子脾气古怪,就喜欢跟人对着干。”次日,王旭陪着骆玉珠,出现在了“公鸡卢”面前。果然,一头白发的卢教授听后连连摇头,那几根头发像鸡冠般高翘着晃来晃去,脸部刚毅严肃,眼神里写满对抗。骆玉珠刚开始还拼命忍住笑,随后就露出了胆怯的神情,最后死盯着那撮头发,用来镇静自己。
卢教授咆哮着说:“荒唐!谬之大矣!我的材料是为国家尖端工程研发的,要用在高精尖的地方。你们商人用来做首饰,岂不荒唐!”王旭耐心地劝说:“卢教授,我敬爱的卢老师,您看,浦江与义乌历史上是同一个县,今天,我们连义乌市政府的介绍信都拿来了!
这不仅是商业上的问题,更是关系到咱们中国首饰行业脸面的问题。您出个价好吧?”卢教授更加激动了:“什么价?无价!王旭同学,亏你还是本校毕业的学生,怎么能张嘴闭嘴都是钱钱钱呢?”王旭还想再解释,骆玉珠按住儿子。
这时,卢教授的助手将一个礼品盒放在桌上:“卢教授,明天别忘了晴翠园!”卢教授开心地笑了:“好的好的!”骆玉珠蹭到桌边,余光瞥了瞥,暗暗记住。卢教授下了逐客令:“这是最后一次接待你们!以后不要再来了!”王旭情绪低落地从实验楼走出,骆玉珠双手揣兜思索着,继而告诉王旭:“给你爸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不回去了。
你们学校不是有招待所吗?不拿下他咱就在这里一直待着。哎,你看见那助手送他什么了吗?”王旭发懵了:“没看清。”骆玉珠盯着儿子:“祝寿的,明天他生日,晴翠园。”王旭哭笑不得:“妈,我求你了!人家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视金钱如粪土,你还想拿钱砸啊?
老皇历了,人家不吃这套!这是象牙塔里清高的大学教授!”骆玉珠自信十足:“再清高,他也不是喝露水长大的,也得食人间烟火!”骆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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