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地方啊!加油!三莱昂在楼下等到了邱岩。公司三楼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邱岩快步走在大街上,抬头看看满天的繁星。感觉身后有由远而近的摩托车马达声。她没回头,凭第六感观知道是莱昂。“知道你每天都忙到这么晚,不忍心打扰你,我一直在外面等着。
”莱昂说。邱岩停住脚步,回身注视,问:“有事?”“我请你去鸡毛换糖酒店吃饭。”莱昂将车支在路边停下,深情地说:“想你。离开你的这些天,你像幽灵似的一直让我牵挂着。”邱岩沉静地看着莱昂:“莱昂……”“能不能请你喝杯酒,吃点夜宵?
”邱岩说:“我现在只想早点休息。”“那我送你回家?”“谢了,我自己打车。”邱岩伸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欲上车时,莱昂拦住她,认真地说:“我需要你的帮助,跟我走吧,去欧洲,我要开一个很大的公司。”邱岩没点头也没摇头。
停了一下,钻进出租车。莱昂大声地说:“陈家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真想做陈家的儿媳妇吗?你难道不知道,陈家这一年来已经彻底地焦头烂额了吗?”邱岩没有表情,出租车启动。莱昂自信地望着车内的邱岩:“别瞒我,我知道你心里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但你也应该给我留一个空间,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我会击败他的。”莱昂说完猛踩了一下油门,箭也似的向前冲去。面对狂妄的莱昂,邱岩对司机说:“师傅,赶上他,我加钱。”出租车一晃,与摩托车并排而驶,邱岩摇下车窗,大声地喊:“莱昂,你先打败自己吧!
”出租车朝空旷的大街疾驶而去。几天后公司的办公大厅,前台工作人员喊道:“邱总,你的玫瑰花。”一大捧艳丽的玫瑰像一堆诱人的火焰摆在桌上,公司的人齐声发出惊叹:“哇—”邱岩在羡慕的目光中走向前台,从那一堆红色里抽出一张贺卡,上面写着:“用西方最传统的方式加上中国最虔诚的表白,来传递我最神圣的心愿!
莱昂。”邱岩忍住湿润的泪水,心头流过一阵暖流。王旭强颜欢笑,他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一幕,那束红玫瑰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目光,一个与他一路走过来的姑娘,自己刻骨铭心的心上人,正被一个外国人的问候感动了,他有些内疚,有些嫉妒。
邱岩给莱昂发过去一条短信:谢谢你的祝福,我会在今后的岁月里记住它。王旭走进来假装接水,偷瞥了一眼,强颜欢笑说:“都什么年代了,送花是上个世纪追女孩的招数吧?”“对女人而言,鲜花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哦,对了,我让员工把花搬门外去了。
你的鼻炎对花粉过敏。”邱岩皱眉瞪着王旭:“我暂时努力相信,你是因为关心我。”王旭笑笑,走近碰碰水杯:“我不相信这花对你那么重要。”邱岩转身望向窗外,喝了口咖啡:“你怎么知道?”王旭:“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
咱俩一起长大的。”邱岩对王旭说,这段时间莱昂在考中文六级,他还建立了专门介绍义乌的西班牙网站,定期更新自己的所见所闻,让更多西班牙人了解中国的同时,推荐价廉物美的义乌小商品给西班牙人。因为一家电视台的关注,原本一个星期才200人的阅读量,一夜之间提升到了一周6000人的访问量,得到了两百个客户的询价。
看样子这个外国佬铁了心要在中国待下去了。“邱岩同学,咱俩好像好久没交流了。”邱岩抬眼注视,惊讶地:“啊,原来你知道。”“我这些日子不是陪我妈去找新材料了嘛,有工夫我带你去那片竹林看看……”邱岩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王旭懊恼地转身走进自己办公室,门被关上。邱岩的大眼睛看着王旭,他又妒忌又赌气地假装在看电脑。在义乌港,莱昂手里拿着报单夹,微笑看着邱岩走来。邱岩大方地说:“莱昂,谢谢你的花!”莱昂:“喜欢吗?”邱岩:“但你的花给我带来了困扰。
”莱昂:“为什么?”邱岩指了指集装箱:“这么多货需要召回处理,我还要代表玉珠集团跟你谈价格,谈损失分担。那些花在别人眼里就算是贿赂。”莱昂尴尬:“我没想到。”邱岩一笑接过报单夹一拍他,大步走去:“所以,以后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这些货登记了吗?”莱昂被邱岩的聪明洒脱折服,感慨地看着她的背影,快步跟上。邱岩余光瞥了眼远处,王旭躲靠在集装箱后,正偷看着这边,随后,他摘下墨镜满脸懊恼。第二天,王旭对莱昂提起他考中文六级的事,主动说要帮他请个浙大毕业、专职的中文老师。
莱昂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王旭,问:“为什么?不会是你不想让邱岩教我吧。”王旭心里在痛骂:“莱昂真不要脸皮。”嘴上却好心地说,邱岩在美国学的是美式中文,不正宗的。到时候别人会把四块钱的货卖给你十四块,你等着吧。
王旭想起什么:“怪不得邱岩说你脑子不好使,怎么教都教不出来。”莱昂瞪眼:“她说的?”王旭:“有篇最简单的古文,我本来想教你背,邱岩说算了,莱昂连基本功都没打好,再怎么逼也学不会。”莱昂不服:“什么古文?
你说!”王旭递过一张打印着文言文的纸条对莱昂说:“行吧,你既然这么上进。我给你讲讲,这是我们中国很有名的一段古文,记叙了一个很有趣的生活小插曲:有个叫季姬的小孩特无聊,看见荆棘丛里的野鸡就逮回来养。鸡饿了叫叽叽,季姬就喂它们。
吃饱了,鸡跳到季姬的书箱上,季姬怕弄脏驱赶鸡,鸡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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