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赚钱很有本事的,偏偏是个小气鬼,电话也不肯打,干吗一条死路走到底?”“她不是万里外跑来的吗,给她砍个脚趾头算了。”只听“嚓”的一声,骆玉珠感觉脚趾一凉,一阵剧痛传来,她惨叫一声就晕了过去。绑架分子绝对不信,一个普通的女子,能够在他们的车轮战面前不屈服。
有人在骆玉珠身上接通了很多电线,歹徒把电器的调节开关轻轻地来回拨了一下。刚才还死人般平静的骆玉珠马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身子突然绷紧了,撕心裂肺的悲惨叫声传到了陈江河耳朵里,陈江河无法想象,骆玉珠承受了怎样难以接受的痛楚。
强烈的痉挛使骆玉珠全身的抖动越来越剧烈,速度也越来越快。“啊……啊”一阵接一阵哀鸣的尖叫声响起,令人不寒而栗。为了不使骆玉珠过快地昏死过去。大胡子示意年轻歹徒要经常改变用刑力度,让骆玉珠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最大限度的痛苦。
不断变化的电刑力度,使骆玉珠一直处于猝不及防的精神状态下。那难以名状的痛苦一次比一次难以承受,完全无所适从。“嗨哟,嗨哟!”听到了痛苦的喊叫,歹徒们都感到兴奋,离她屈服的关口应该不远了。骆玉珠再坚强,毕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呀!
胃里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吐出来。吐完后,又吐出酸溜溜的胃液。最后,胃液也吐干净了,竟硬生生地把黄绿黄绿的胆汁也一点一点呕出来。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了,看到骆玉珠还没有要屈服的样子。歹徒们都沉默不语,谁心里都明白:今天这女人是下了死决心,要豁出命来硬挺到底了。
用这种电刑慢慢地跟这个女人耗,根本摧垮不了她的意志,是无法逼她屈服的。醒来时,骆玉珠艰难地用唱歌告别这个世界,与亲人一个个地告别……我知道 半夜的星星会唱歌想家的夜晚,它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我知道午后的清风会唱歌童年的蝉声 它总是跟风一唱一和断断续续地…
…天上的星星会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又一阵剧痛传来,别了,玉珠走了,妈妈……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歹徒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用刑。拷问断断续续又持续了七个多小时。电刑造成了连续不断的剧痛,已超过了任何人能够承受的极限。
在不知所措的痛苦呻吟和嘶哑的惨叫声中,骆玉珠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她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最终停止了挣扎,只剩下大腿、小腿、腹部、肌肉本能地抽搐,淋漓不绝,皮肉的烧焦味充满了周边各个缝隙。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妖怪。
换班以后,匪首听说陈江河还没汇钱,命令说:你们一定想办法打破陈江河的心理防线。匪首发话给陈江河,说他妻子再硬,也挺不过各种刑具的轮番折磨,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并要陈江河在24小时内将钱打到他们的账号上。
匪首说:“如果期限一过,我明白地告诉你,不费吹灰之力,就会让你的妻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尸体也不会找到。”手机挂掉,陈江河双手捧着手机,无力地倒在地上。杨雪开着车,在音乐的伴奏下习惯地听着车载广播里的“早间新闻”:“玉珠公司因故一夜破产,董事长和总经理一起双双神秘失踪,前方记者正在追踪作深度报道…
…”她不相信这条新闻的可信度。杨雪试打了陈江河的手机,刚好那边他打过来了:“杨雪,是我。陈江河。”“告诉我,你出什么事了?”她随手关掉广播,“我能帮你吗?”陈江河把最近发生的事简要地说了一遍,目前最要紧的事是筹到这笔巨款,但我已到强弩之末,山穷水尽了。
这么大的数字,杨雪也爱莫能助。他最终陷于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世界末日来临了。杨雪还是放话过来:“你稳住别急,我赶过来,等我。”陈金水找到大狗,上去就是一棍,他气喘吁吁地拽着大狗耳朵,要他交出陈江河:“你和陈江河一起出国的,为什么你一个人逃了回来?
”大狗大喊“冤枉”!一五一十地道出了原委。陈金水慌了,眼前地动山摇,他知道陈江河的秉性,宁折不弯,顶天立地!在努力无果的情况下,他绝对会破釜沉舟的。一急一恼,眼睛一黑,瘫倒在地,他死攥着女儿的手,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卖摊位,找政府。
救你哥去,救他……”120急救车来了,接走了老人,一路呼啸而去。还是拿不到钱,匪徒绝望了!这只窄小的铁笼悬在半空,里面的骆玉珠蓬乱着头发,双手被绑在铁条上,保持着站不起坐不下的姿势,还不时地被匪徒用烟头去烫她的掌心,她忍受着最大限度的痛苦,看着匪首悠闲地含着雪茄,若无其事地吐出一个个的烟圈。
骆玉珠用颤抖的声音有气无力地说:“别费劲了,让我去死吧!”这些都被拍成几张恐怖的照片,发到了陈江河的手机上。陈江河的情感彻底崩溃了,他泪流满面,看着这些惨烈的照片,回忆起他们共同创业的点点滴滴,回味着他们携手相依的日子,想着王旭,想着陈路,想着生活在故土的所有亲人。
一个男人不能救下自己心爱的妻子,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陈江河颤抖着手按下键盘,屏幕上快速写下几个字:“撕票,我没钱。”陈江河给自己戴上塑料袋,用力扎紧袋口。透过模糊的视线,陈江河看着手机上那五个字,迟疑着正要按下发出键。
大门吱呀呀打开。杨雪冲进来:“陈江河!陈江河!”突然,杨雪身子一颤停住脚步,呆呆望着头上戴着塑料袋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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