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帘子偷偷看一眼外边。秦文廉一把拽住她,“岚儿,现在不能露面,小心让别人看到。”正在这时,船舱外有人喊道,“把船靠过来,要不开枪了。”秦文廉一家顿时惊慌失措。不远处的河边,几个日本兵举着枪,让船老大把船靠过来,船老大不敢硬抗,只好把船靠了岸。
日本兵厉声问道,“船里边是什么人?”“太君,人家雇我的船,回家探亲的。我是有证件的。”船老大说着,掏出了证件给日本兵,日本兵拿过证件看了一眼,说道,“今天的不行,你们先不能走。”船老大低声求道,“太君,人家家里有急事,有人死了,奔丧的干活。
通融一下吧?”日本兵毫不通融,“不可以,你们不能走。叫船里的人出来,接受检查!”船舱里,秦岚见已经躲不过,情急之下掏出枪,秦文廉夫妇一下子愣住了,异口同声问道,“岚儿,你哪来的枪?”秦岚顾不得解释,“你们往后退。
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秦文廉一把抓住秦岚的手,“岚儿,你一支手枪能有什么用?不是白白送死吗?你把枪给我,日本人暂时还不能把我怎么样的。”说着,他夺过女儿手里的枪,悄悄扔进河里。这时,一个日本兵一下子挑开了船舱的门帘,一看是秦文廉一家,急忙向小泉汇报去了。
很快,小泉就带着人来到河边,他一把掀开门帘,见秦文廉一家瑟缩在一起,不由得冷笑着说,“秦先生,请出来吧。您这一家是去哪啊?”秦文廉一边走出船舱,一边说道,“去一趟乡下。给我女儿看病。”小泉继续冷笑着,“看病?
上海什么好医生没有,您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从日本本土找医生来给秦岚小姐看病。为什么要去乡下?”秦文廉道,“听说乡下有个医生,专治我女儿这种癔症,所以要去看看。”小泉凑近秦文廉,小声地说,“希望您只是带女儿看病,没有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秦文廉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明白您指的是什么!”“您明白,大家心里都明白。搜!”小泉一挥手,几个便衣再次跳上船,翻箱倒柜搜查起来,船舱里不时传出秦太太的尖叫。秦文廉怒道,“小泉先生,我要对你提出强烈的抗议。
你无端地拦截我全家,限制我们的自由,你的手下还对我的女眷进行猥亵搜身。”小泉,“秦先生,你尽可以狡辩,来人!把船老大带回去!”日本兵端枪上了跳板,船老大看势不好,飞身跳到河里,小泉冲上前,迅速瞄准开枪,只见河里鲜红的血慢慢从水里泛上来,不一会儿,船老大的尸体浮了上来。
这时一个搜身的特务过来,“报告大佐,没搜到什么可疑物品。”小泉狠狠地看了秦文廉一眼,“护送秦先生一家回去。”说罢,他转身看了一眼船老大的尸体,说道,“带上尸体,我们去找慕容闻!”2慕容闻心绪不宁地在花园里踱着步,隔一会儿就望望门外,虽然他知道再望也看不到秦文廉一家的情况,但他还是忍不住不时张望着。
这次帮助秦文廉一家偷渡,若是被日本人发现了,那他们慕容一家恐怕也自身难保。吴一帆见慕容闻如此紧张,说道,“闻爷,要不我帮您起一卦?”慕容闻心烦意乱地摆摆手,“不用了,等到天黑还没什么事,就是太平了。”这时,一个家人慌张地跑进来,“闻爷,不好了。
日本人带着一具尸体硬闯了进来,一定要见您呢!”慕容闻一惊,看了看吴一帆,叹道,“看来是事犯了,躲不了了。”小泉带着几个特务闯进慕容府,在客厅里拉开了架势,将船老大的尸体摆在了当中。慕容闻和吴一帆出来,慕容闻看了一眼船老大的尸体,说道,“小泉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带个尸体来我府上做客吗?”小泉冷冷地指着地上的尸体,“慕容先生,请问,这个人您认识吗?”慕容闻作势看了一眼,“不认识。”小泉冷笑道,“上海滩上跑船的都得听慕容先生的,您怎么会不认识?”吴一帆说道,“闻爷家大业大,上海滩的水旱码头几乎都是闻爷的,手下养活的人起码要上万了,闻爷怎么会全都认识呢?
”小泉见吴一帆搭腔,问道,“吴先生,正好您也在,我问您,是您安排秦文廉一家偷渡的吧?”吴一帆面不改色,“偷渡?这话从何说起啊?”小泉问道,“今天是不是您到秦文廉家里去送的礼?”吴一帆,“秦先生是闻爷的恩人,每当逢年过节,或者秦先生家里有了什么事,闻爷都要送去厚礼,每次也都是我送的。
小泉先生,这有什么不妥吗?”小泉坐下来,望着慕容闻和吴一帆,说道,“闻爷做事,一向磊落,是我多有冒犯了。只是刚才我在内河里,发现这个人要把秦文廉一家偷渡出上海。我怀疑是有人在绑架新政府的要员,所以来向慕容先生请教一下。
”慕容闻道,“您想知道什么?”小泉说道,“我想请闻爷帮忙查一下这个人的幕后指使!”慕容闻说道,“水上跑船的,多数是我青帮的弟子。不过,刚才一帆跟您讲过了,我手下的人又多又杂,他们也不是做每一件事都要告诉我的。
小泉先生您要查的事情,我恐怕无能为力。”小泉听了这话,心里十分生气,但他强忍着怒火,笑了笑,“这么说,这件事情您是真的不愿意帮忙了?”慕容闻板着脸说,“江湖上的朋友来求我,我一般是不会推辞的。但是您今天送来的这份礼太重,我受用不起。
”小泉盯着慕容闻,“慕容先生是怪我唐突了?”慕容闻生气道,“没什么,我手下的人闯了祸,您来问问我是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