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嘛。”谁知,小泉这边刚刚提到“厨子”的事情,他家里那个已经用了十几年的厨子老于就要辞职,好说歹说就是留不住。秦文廉见实在拗不过,就直截了当地问,“老于,你到底有什么难处?”老于苦着脸,含着泪说道,“老爷,我跟了您这么多年了,我也舍不得离开您家啊。
但凡有一点活路,我也不能走啊。老爷,我求求您了,您就别问了,总之您让我走就算是放我条生路了。”秦文廉一听,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他也不能为难老于,只好放他走。秦文廉早已猜到,这是秦太太到汪夫人那里告了小泉的黑状,军部命令他来给自己道歉。
小泉咽不下这口气,用这事来提醒自己,明面上,虽然有汪先生夫妇为他撑腰,但暗中,他们还是斗过不他的。小泉推荐的厨子是绝对不能用的,要真用了,这饭谁还敢吃啊!看来,以后还不能轻易去汪夫人那里告状了,她又不能把小泉怎么样,这样不疼不痒地找军部批评他两句,到头来倒霉的还是他们一家。
想到这里,秦文廉吩咐王保中不要声张此事,暗中悄悄再找个厨子来就行。第二天,王保中就领来一个新厨子,据说从师学的是淮扬菜。西餐、面点都会一点。秦文廉夫妇随便问了两句,见没什么问题,就留下了他。他们哪里知道,就连他们的管家都已经被小泉收买,何况是这个被收买的管家招来的新厨子呢!
新厨子到来的第一个晚上,秦文廉一家三口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评价着新厨子的手艺,这时,王保中端上来一盘寿司,秦文廉一见,立刻放下碗筷,连嘴里嚼了一半的饭菜也吐了出来。秦岚不由得问道,“爸,怎么了?”秦文廉转头问道,“保中,这,这寿司是哪里来的?
”王保中低头道,“是新厨子亲手做的。”秦文廉又问,“你从哪找的这个厨子?”王保中早就想好了怎么说,“我的一个老乡介绍的。哦,我那个老乡也是做厨子的。”秦文廉微微点点头,“哦,没事了。你先忙去吧。”王保中离开后,秦文廉愣愣地望着桌子上的饭餐,说道,“这饭还是先别吃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秦太太急忙跟上去,说道,“文廉,你是不是疑心太重了?”秦文廉紧紧皱着眉头,“你看那寿司,哪能是一般的淮扬菜厨子能做出来的。”秦太太解释道,“人家不是说过了吗,从师学的淮扬菜,现在西餐啊、面案啊什么都会弄一点。
可能人家听说你是留学日本的,特意做了个寿司讨你欢心呢。”秦文廉喃喃着,“有问题,一定有问题。”秦太太又说,“可能以前给日本人做过饭吧。”秦文廉担忧地说道,“小泉要给我介绍的厨子以前就是给日本人做饭的。
我见了那寿司,心里就乱得很,后背上还感觉一阵阵地发凉。”说着,他看了看秦太太,说,“你和岚儿也别吃了,你去厨房煮三碗面条吧,记住,要亲自煮。”秦太太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进了厨房。3慕容闻一家坐在客厅吃晚饭,席间大家谈笑风生,不亦乐乎。
这时,吴一帆低着头、沉着脸走到慕容闻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又快速出了门,只见慕容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放下碗筷,十分严肃地说道,“大家都听好了,今天晚上咱们家里有重要的客人在,吃完饭,都回各自的屋里休息吧,没事别瞎转悠。
要打牌的去二太太房里。”三姨太撅着嘴起身,“真扫兴!来的什么人,那么讨厌!”慕容无瑕见父亲和吴叔都这么严肃,不禁也问道,“爹,什么重要的人啊?”慕容闻板着脸说,“别多嘴,是爹生意上的事情。”这时,吴一帆又走了进来,“老爷,重庆来的人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可以见他们了吗?
”慕容闻,“哦,我这就过去。”说罢,他和吴一帆一起离开了。慕容无瑕一听是“重庆”的人,不由得多了个心眼儿,她胡乱吃了两口,也匆匆离开了客厅,她在花园里晃悠了两圈,然后假装路过书房门口,想仔细听听里边在谈什么。
这时吴一帆突然开门出来,“小姐?你还不去休息啊?”慕容无瑕被吓了一跳,一边故作镇定地向自己卧室走,一边说,“这就去了。”吴一帆看了慕容无瑕的背影一眼,给了书房里的慕容闻一个眼神,然后轻轻虚掩上门——书房里,慕容闻正和一个神秘的男人说着什么。
那个神秘的男人,正是冯如泰。原来,冯如泰知道无论再怎样严刑拷打,也不可能从江虹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于是他给小泉献计,要用江虹做诱饵,引诱方滔和其他共产党上钩。但是,若要引诱方滔等人上钩,就必须将消息透露给他们,冯如泰认为,慕容无瑕就是最好的消息传递渠道。
于是他找到慕容闻,表明了身份和态度,告知自己当初差点死去全拜方滔一伙共党所为,并威胁慕容闻和他一起配合,故意透露消息给慕容无瑕。慕容闻起初不肯,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帮助方滔诈死一事。但后来,他见冯如泰对方滔的行动了如指掌,知道也无法再瞒下去,为了表达自己“对党国的忠诚”,慕容闻答应在不追究无瑕责任的前提下,帮助冯如泰诱杀方滔。
话说回来,当初慕容闻就是怕得罪军统,所以才暗中把方滔救了,而今再和军统设计陷害,那他不是在跟自己玩弯弯绕吗?表面上看来,虽然是这样,其实不然。当初他们要是把方滔弄死,那就是帮着日本人杀了军统,而今天,他是借着军统之手杀方滔,可谓是一举几得,第一,他救了方滔,这事始终是个隐患,如果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