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有一致的看法。也许有的安有审美干扰镜的人对于某些小车的欣赏程度不如他们没安审美干扰镜的时候,但还不至于到抱怨的程度。接下来,还有我们辨认美的模型在我们对对称的审美反应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我们在广阔的背景范围里欣赏对称——绘画、雕塑、平面艺术造型,但同时,我们也欣赏不对称。
我们对艺术的反应涉及诸多因素,但在什么时候某个具体的事例是成功的,对此却没有一致的看法。也许可以去了解安有审美干扰镜的群体是否更少产生才华横溢的视觉艺术家,但由于人民大众中所产生的天才艺术家本来就寥若晨星,因此很难从统计学的角度进行有意义的研究。
只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那就是据报道,安有审美干扰镜的人对某些肖像画的反应要微弱些,但这不是副作用:肖像画的魅力至少部分来自画中人的相貌。当然,再小的变化也有人无法忍受。有些父母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安审美干扰镜,因为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欣赏蒙娜·丽莎的画像,也许还能够继承肖像画的传统呢。
沃特斯顿学院四年级学生马克·埃斯波西托:彭布列顿大学事件听起来真是荒唐绝顶。我看好像是有意戏耍人似的。比方说,你安排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见面,你告诉他她绝对是个漂亮小妞,但实际上你却给他安排了一条狗,而他由于分辨不出来而相信你。
真有点滑稽。我肯定永远不会安审美干扰镜这种东西。我想和漂亮小妞耍朋友。我干吗要降低自己的标准,随便将就呢?当然,有些个晚上漂亮小妞全给选走了,你只好挑残羹剩菜。所以说酒吧里才会有啤酒,没小妞时只能喝喝啤酒了,对吧?
是不是说以后我也得弄副啤酒干扰仪戴戴?塔玛娜·莱昂斯:昨天晚上我又和加雷特电话聊天。我问他是否想转入视频交谈,这样可以看见对方。他说好的,于是我们就转入了视频。我随便准备了一下,但实际上花了不少时间。
艾娜在教我化妆,但我这方面不在行,于是我使用了一种耳塞式软件,可以让你看起来好像化了妆似的。我稍稍调了一下软件,我的形象就大不一样了。也许我做得过分了,不知道加雷特能够看出几分来,但我只想把自己打扮得尽可能好看些。
我们一转入视频,我就看出了他的反应。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好像说了句:“你看上去真漂亮。”我好像也说了句:“谢谢。”接着他害羞起来,对自己的模样开了些玩笑,我告诉他我喜欢他的形象。我们在视频上聊了一阵,我感觉他一直在望着我。
那种感觉真好。我有一种感觉:他在思考是否应该和我重新相爱,但这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也许下一次通电话,我该提议周末他来看我,或者我上诺思洛普去看他。那才爽呢。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学会化妆才行。我知道这不能保证他重新回到我身边。
我关闭审美干扰镜,并没有减弱对他的爱,因此他也许也不会重新爱上我。不过,我仍然抱着希望。三年级学生凯瑟·米纳米:谁说审美干扰镜对女性有好处,谁就是在为所有压迫者摇唇鼓舌:把征服说成保护。审美干扰镜的支持者们将拥有美丽的女人妖魔化。
美不仅可以向拥有美的人提供愉悦,也可以向接受美的人提供同样多的愉悦。可是审美干扰镜运动却偏偏使女性对从自己的容貌中获得愉悦感到内疚。这是男权社会压抑女性美的又一策略,这次偏偏却有太多女性被诱骗投赞成票。
当然,美一直被用作压迫的工具,但消灭美并不是答案。你不能通过缩小人们的外表差异来解放他们。这简直就是奥威尔小说中所描写的非人性压迫。真正需要的是以女性为中心的审美观,让所有女性都对自己感觉良好,而不是使大多数女性感觉糟糕。
四年级学生劳伦斯·萨顿:我十分理解沃特·兰伯特在演讲中所谈的东西。我不会用和他相同的词语来表达,但有好长一段时间,我的感受却是一样的。我是在几年前安上审美干扰镜的,早在提案之前,因为我想把心思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面。
我并不是说我只想着学业。我交了一个女朋友,我们的关系挺好的。这种关系并没有改变。改变的是我同广告的关系。从前,每当我路过杂志摊或者看见一幅广告画,都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多少有点给吸引过去了。就好像它们试图激起我,使我不能自制。
我并不一定是指激起了我的性欲什么的,但它们试图挑逗我的本能。我总是自动地进行抵御,回到我先前正在做的事情上。然而,这可要分心呀,抵御这些诱惑耗去了我不少精力,这些精力本来是可以用在别处的。现在有了审美干扰镜,我就感觉不到那种诱惑了。
审美干扰镜把我从分心中解放出来,还给我精力。所以说,我完全赞同审美干扰镜。马克斯威尔学院三年级学生洛里·哈伯:审美干扰镜是为娘娘腔准备的。我的态度是:坚决回击,一丑到底。漂亮的人需要看的就是这个。大概去年这个时候吧,我把我的鼻子取了。
实际上整容可重要了,要想身体又棒又酷,你还得再去掉一些头发,好招摇过市。还有,你看这骨头不是真的(他用指甲弹了弹),是陶瓷的。真正的骨头暴露在外很容易感染。我喜欢骚扰别人。有时候,人们吃饭时看见我,的的确确大败胃口。
但我不是为骚扰而骚扰,而是为了展示丑陋是怎么以自己的玩法打败美丽的。我在街上兜风,比美人儿更引人注目。如果你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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