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恨透了那里的食物、那里的人和那里的葡萄酒。”我很惊讶,自己的声音居然如此冷漠无情。仿佛我被四周环绕着我的偏见感染了。“真叫人印象深刻。这是你的派对把戏吗?”“不是。”我喃喃道,突然窘迫不安。我想道歉,却不知该从何道起。
鲁伊斯的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下来。“跟我说说,教授。如果光是看了我几眼,你就能推测出这么多东西,那给你看一具尸体的话,你能说出多少东西?”“你的意思是?”“我的那位谋杀案受害者。如果我给你看她的尸体,你能告诉我多少信息?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理论上来说,我或许可以提供一些信息,但我专于研究人的思维:我会判读他人的举止和肢体语言;我会观察他人的衣着,还有他们的交往方式;我会聆听他们声音中的变化,留意他们的眼球运动。
一具尸体无法告知我这些。一具尸体只会让我反胃。“别担心,她不会咬人。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在威斯敏斯特殡仪馆见。”他粗鲁地把地址条塞进我的夹克内袋。“之后,我们还能一起吃早餐。”他加了一句,自顾自地傻笑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便在两侧警探的护卫下转身离开。他正伸手准备开门,就在这最后一刻,他突然转身面向我。“你说错了一件事。”“哪件事?”“意大利。我爱上了那里。”[1]《圣经》中耶稣的女性追随者。曾有一说法是,她是娼妓出身,后被耶稣感化,成为忠实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