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话题,不提警察持枪追捕我的事。“我知道是谁做的。博比要为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惩罚我。不只我,他有一个名单——”“什么名单?”“博伊德死了。”“怎么回事?”“他被谋杀了。厄斯金也是。”“天哪!”“警察还在监视,是不是?
”“我不知道。昨天外面停着辆白色面包车。一开始,我以为是D. J. 来把中央供热系统完工,但按照约定,他明天才来。”我听到查莉在唱歌,内心忽然一阵柔软。警察会追踪这个电话。因为我用的是手机,他们就能用倒推法,找出是哪个信号发射塔在传输信号。
利物浦和伦敦之间大概有六个发射塔。他们一个个排除,最终就能缩小搜索范围。“别挂电话,朱莉安娜。哪怕我没有回来,也别挂电话。这很重要。”我把电话塞到驾驶座下,没拔车钥匙。我关门离开,退到阴暗的角落里,猜想他是不是还在盯着我。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看似被弃用的站台,刚好搭上前往城郊的列车。车厢里几乎空无一人。此刻,鲁伊斯肯定已经查出我订了渡船、火车和飞机的票。他知道我在分散警力,但他不得不查。前往伦敦的特快列车离开了石灰街站。
警察会搜查每节车厢,但我希望他们不会留在火车上。还有一站就是埃奇山了,我在下一站下车,十点半过后搭乘前往曼彻斯特的列车。午夜过后,我又换了一辆,这辆列车开往约克郡。在大东北快车发车前往伦敦前,我还有三小时的等候时间,我坐在光线昏暗的售票厅里,看着清洁工争相挑轻活来干。
我用现金付了车票钱,选了一节人最多的车厢。我装作醉醺醺的样子走过过道,跌跌撞撞,时不时撞到人,然后嘟囔一声道歉。只有孩子会盯着醉汉,大人都会避免和醉汉进行眼神接触,一心希望我继续往前走,找个别的地方待着。
当我靠在窗台上睡着时,整个车厢的人都静静地长舒了一口气。[1]差点不到两位数,表明打高尔夫的水平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