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却还那么傲慢,妓女还要装清纯,装模作样!趁这个机会去找个新男人,重新开始怎么样啊?老实说,有人跟我说要我把你让给他,我可以先和那个人谈好条件吧!这也是为彼此好,对吧?”“畜生……我要杀你,我要杀死你…
…”“白痴!”我的手腕被掐住,手指失去力道,菜刀从手上掉落到地板上。接下来那一瞬间,小野寺的嘴巴张得好大,发出惨叫声,并放开了我。从我手上掉落下来的菜刀刀尖刺进了小野寺的脚指甲,小野寺蹲下来拔出菜刀,血滴了下来。
“好痛,去死吧,好痛!”小野寺按住脚痛得在地上打滚,被拔出来的菜刀掉落在地上,整个刀尖都染红了,我捡起菜刀用双手握住,高举过头。“雪乃、雪乃,医生、帮我叫医生,喂……”仰望着我的小野寺的脸已经僵硬。我边叫着边从上往下砍他,刀子卡在他的头和右肩之间,我双手握住刀柄,将刀子拔出来,一屁股跌坐在地。
小野寺的脖子喷出鲜血,他的眼睛瞪得好大,嘴巴一开一合动着,像是慢动作一样地慢慢倒下。血液配合着心脏跳动的节拍汩汩流出。“救……救护车……”他发出微弱的声音。小野寺的手脚开始痉挛。不久后,便停止了。安静下来了。
地板上、墙壁上到处溅的是鲜红的飞沫。我脚边有一大摊血。我蹲在小野寺身旁:“小野寺……小野寺?”小野寺没有回应。我站了起来,将菜刀丢在地上,发出铿锵的声响,我吐出一口气,身体颤抖着。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吧!
我脱下被血染红的内衣,走进浴室照着镜子。我看见镜子里那个女人散乱的长发披在苍白的脸上,眼睛往上吊,嘴巴微开,脸颊上都是血。我冲了个澡,将身上的血洗净。从浴室一走出来,就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浑身是血的小野寺仍然睁着眼睛倒卧在那里。
我心想要不要帮他把眼睛合上,但最后还是作罢。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穿上新买的内衣后开始化妆。我打开衣橱挑选衣服,在衣橱的角落挂着一件灰色的夹克。我将它拿出来,那是彻也的衣服,是他在博多时穿过的衣服,我还没扔掉。
那段时光真是美好。虽然没钱,但是有彻也陪伴我。即使他常对我施暴,但是他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他。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我们彼此慰藉,为什么会那么美好呢?彻也会像个孩子似的哭倒在我怀里。即使我和其他男人睡觉、打安非他命能得到短暂的快乐,但是我却无法像那个时候一样满足。
我选好了衣服,下半身穿牛仔裤,上半身则穿白衬衫配手织的毛衣,然后再穿上彻也的夹克。这样不伦不类的打扮最像我,是不是啊?彻也。我将内衣、仅剩的现金、存款簿和其他一些杂物塞进了运动袋里。我打电话叫了出租车。
电话旁放着那张我昨天记下的便条纸,上面是赤木的地址和电话号码。我盯着那张纸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我将那张纸撕碎丢进马桶里冲掉。我听见汽车的喇叭声,拿起包包走到门口,我正要转动门把手时回头看了一眼,小野寺那像假人的眼睛瞪着天花板。
“再见了,小野寺。我也会立刻过去,但不是去找你,再见。”然后我有点犹豫,又追加了一句,“对不起,但是小野寺你也有错。”我一打开门,阳光便洒进来。我快步走出公寓坐上出租车。“到雄琴温泉车站。”我告诉司机。
我在雄琴车站坐上火车。南下琵琶湖西岸后,在大津下车。我原本是打算在这里换车,但是我还没决定要去哪里死。在车站内漫无目的地走着,我走出人潮,站在柱子的背后。嘈杂声不绝于耳。“绿色窗口”的字样映入我的眼帘。
我还没有坐过新干线。新干线还没通到博多,而且当初我是坐小野寺的跑车来雄琴的,所以没有坐过新干线。只在电视上看过的梦幻超特快车,坐上去后只要几小时就可以到东京。东京。那是我一次也没去过的大都市。如果能去那里的话,或许会有些转变。
或许能逃离我所有的过去。我在绿色窗口买了去往东京的车票。电车加上对号入座的特快车套票,花了我四千多日元。我从大津坐上东海道本线,在京都下车。从月台爬上楼梯,走过横跨铁路的便桥,再下到写着往东京方向的新干线月台。
下午一点十三分(Hikari三十二号)开往东京的列车进站了。我心跳加速地踏上了Hikari列车。座位在通道左边靠窗,隔壁没人坐。我坐下后,将包放在腿上,Hikari号便开始慢慢行驶。我将身体靠在椅背上,脑袋一片空白,不久后便坠入梦乡。
我醒来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讨厌的梦。我怎么会梦到我拿菜刀杀人呢?我还记得那个人叫作小野寺,而且我还去做土耳其浴女郎耶,真是可怕的梦。是彻也吗?连那个男孩也出现了,比我小一岁的可爱男孩,还有一个叫作赤木的老头子,脸长得很凶,但是我感觉他是个好人。
还有一个人,名字我想不起来了。算了,我该起床了,否则上学要迟到了。不对。这个震动和声音,我现在是在火车上。为什么?啊!对了,是去勘查修学旅行的目的地吗?还是真正的修学旅行?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睁开眼睛。
在车窗的另一头富士山高高耸立着,皑皑白雪覆盖着苍郁的山头,我的睡意全消。富士山美得令我惊叹,我深深为它着迷。为什么富士山会……难道我还在做梦吗?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有放在腿上的运动袋,又看了看我的手,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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