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走近了看,却是一个她最后一年几乎很少离开的吊瓶。双肩还搭着那个永远都干干净净的皮尺。她端直走到了顺子跟前,说:“韩梅就交给你了,娃可怜,没爹没娘的,还求你多担待着点,将来帮她成个家,有一碗饭吃也就行了。
”说完,她就走了,他急忙去抓她宽大的袖口,可没抓住,他就醒了。顺子突然感到手机在震动,一看,有条信息,是韩梅发给他的:“爸,你啥时回来呀,我是不是在这个家里待不成了?”顺子一看,是半夜一点发的,他就给韩梅回了条信息:“咋了?
闺女?”过了一会儿,韩梅回了句:“没咋,你先休息吧,太晚了。爸,晚安!”顺子就再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