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的是,这个眼睛不太好使的男人,竟然具有那么大的进攻性。素芬见三皮跟了上来,就说:“你看得见吗?这么黑的,还往外跑。”“你不是也出来了嘛。”“我出来,我能看见哪。”“那借嫂子的手,把兄弟搀一把,兄弟不也就能看见了嘛。
”“再别胡说了,快回去。”“闷得很,你就让我跟你走走吧。”素芬看他说得挺真诚的,再加之平常又那么照顾自己,就把他的手牵上了。开始倒也牵得自自然然的,素芬觉得,就是牵着一个眼睛不太好使的熟人的手而已。谁知三皮开口就说墩子的事,他说:“嫂子你知道不,墩子有一回在后台…
…玩牛牛,我还见过一回。”“再别说那事了,看恶心的。”素芬急忙制止了。“其实平常……也不止墩子一个人,大吊、猴子都玩,我也玩过,有啥办法呢……”“你再说,我就把你掀到沟里去了噢。”素芬说着,已松开了牵他的手。
三皮这时浑身已颤抖得不行了,端直说:“我喜欢你……”就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并且抓得跟钳子一样,让素芬咋都挣不开。素芬气得就用另一只手抠他:“你放不放,我喊人了。”“喊也没用,这阵儿外面没人。”寺院里面“妹娃子要过河,哪个来背我吗…
…”的互动声,正让观众拼命地大呼小叫着,素芬与三皮就在院墙背后的位置,那里面刚好放着音箱,震得他们脚下的麦田都在抖动。任素芬再喊,也无济于事了。三皮乘势而上,一把抱住素芬,跟一匹饿狼一样,就把素芬扑倒在麦田中了。
这家伙全然不像平日那种蔫不唧唧的状态,连她也没想到,一头蔫驴,竟然还有如此的血性。她想,硬挣扎,凭自己的力量,大概也能挣扎得脱,但她不想挣扎了,她突然十分平静地撒开手,平躺在了他的身下,她问:“我是谁,三皮?
”“你是……嫂子。”“谁的嫂子?”“大伙儿……都叫嫂子。”“为啥都叫嫂子?”“顺子……年龄大。”“还有呢?”“顺子……是……老大。”“你平常把顺子叫啥?”“叫……叫哥。”“你顺子哥对你好不?”“一码…
…是一码的事。”“你只回答,顺子哥对你好不?”“……好……可……一码是一码的事。”“不,这是一码事。我是你嫂子,是你顺子哥的媳妇,你顺子哥是你们的头儿。你顺子哥对你很好,看你眼睛不好使,平常那样照顾你,你这样做,对不起你顺子哥,知道不?
下来!下来!下来!”三皮身子一软,就从素芬身上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