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芬就觉得怕要出事。她也不知该咋办,不知该不该给顺子说,想来想去的,还是觉得不能说,也不好说,说了是给顺子出难题。顺子已经够难的了。戏排结束了,那个靳导又讲了半天话,多数都跟他顺子有关。有几片景,要求连夜弄下来修改,说明天一早连排就要用改过的。
蔡素芬看见顺子瓜不唧唧地站在舞台中间,一句话没说,就跟大吊他们一起开始下景了。从半空先降下来的,是崔府的寿堂,靳导嫌颜色红得不正,要求连夜再敷一次色。布景下得急了,把在下面接景的顺子,一下砸得坐在了地上。
蔡素芬看见,顺子开始是坐着的,紧接着,就躺倒了。她急忙跑上台,看是咋回事。顺子气得低声跟她说:“你猜我这会儿想干啥?”素芬摇摇头,顺子说:“我就想把靳导那个母夜叉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