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干啥?”顺子问。菊花说:“你不懂爸。是不是呀我的老公?”菊花说着,又啵了谭道贵一下,顺子就有些发晕,他看菊花一口一个老公老公的,又悄声问她:“把证领了?”菊花就笑他老旧,说都啥年月了,还要那玩意儿。
顺子说,还是领一个好。菊花说,他们在大连把房都买了。顺子问:“再不回来住了?”菊花说:“不住了,爸,你也要保重,等将来干不动了,我就接你去大连,那儿是海边,空气环境好极了。”菊花说完,就挎着谭道贵的胳膊走了,走时还给他了一万块钱,他不要,菊花硬是塞在了他的口袋里。
他一直把菊花送到大门外,眼里有一种东西咋都抽不回去,就慢慢流出来了。在菊花走到看不见的时候,他还把双手合在胸前,说了一声“老天保佑”,才慢慢转过身。就在顺子出门接他哥,回来又四处张罗找医生看病的这几天,先后有好几家外地剧团来西京城演出,几个剧场都先后给顺子打电话,要他准备接活儿。
他把事情都安排给了大吊和猴子,谁知他一不在,大吊和猴子他们就弄不到一块儿,动不动就吵起来了,安排事情也没人听,气得大吊就来给顺子告状,并想叫他赶紧上班。顺子家里是明显走不开了,病人得伺候,关键是熬药有特别大的讲究,二十四小时关不了火,离不了人。
大吊就说让他媳妇周桂荣来,说周桂荣伺候病人绝对是一把好手,在家里,他爷他奶都是周桂荣养老送终的。还真是没有再好的办法了,他就答应让周桂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