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怎么老是弄脏他的衣服……还好不用帮他洗,不然得比杀妖兽麻烦多少。“你受了多重的伤?”行止声色是沈璃从未听过的低沉,隐忍着愤怒。沈璃摇头:“幕后人……逃走……”行止坚持问:“多重的伤?”沈璃沉默,不是因为不想回答,而是因为实在说不出话了,她很想告诉行止,这样的伤还要不了她的命,而现在抓住主谋的机会再难得到,不能错过,此事关乎魔界和魔君的声誉,她不想再听到任何人对她家乡和家人的歧视…
…行止握住沈璃的手腕给她把脉,忽然之间,一旁的壮汉不甘示弱的一声大吼,直挺挺的冲了过来,他沉重的身躯在地上跑动时发出的声响让行止很难把住沈璃已经越发虚弱的脉搏。行止头一转,望向冲来的壮汉,面色如冬夜寒霜般冰冷:“滚!
”气息自行止周身荡开,仿似静止了时光的流动,空中飘浮的尘埃仿似被定住一般不再继续沉浮,壮汉以奔跑的姿态在空中停顿,周身结出冰一般的细渣。一字之威令几乎快晕过去的沈璃看得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