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长矛兵步行上山扳回一城:山上的入侵者被雨水迷乱了眼睛,直到对手走近方才发觉,而他们的弓弦被雨水打湿,难以射击。一座山丘沦陷,接着又是一座,风暴王趁机发起了第四次、也是最后的冲锋,带领骑士们突破了拜拉席恩军的阵线中央…
…直直地撞上雷妮丝王后和米拉西斯。地上的巨龙依然无比强大,指挥前锋部队的狄肯·莫里根与黑港的私生子双双被龙焰吞噬,亚尔吉拉国王的近卫骑士们也牺牲了。战马在紧张与恐慌中四散奔逃,撞进身后的骑兵队中,瓦解了冲锋,风暴王本人亦被掀下坐骑。
但亚尔吉拉没有放弃。奥里斯·拜拉席恩率军冲下泥泞的山丘发起反攻时,他发现老国王正独自迎战六七个对手,脚边还躺着六七具尸体。“你们让开,”拜拉席恩喝令,他下马徒步面对风暴王,并给了对手最后一次投降的机会。
亚尔吉拉回以诅咒,于是两人开始决斗。白发苍苍、年事已高的战士国王对上乌黑髯须、凶悍刚猛的国王之手,据说他们各自给对方留下一道伤口,而杜伦登家族最后的传人最终得偿所愿:死时手握长剑、嘴里喝骂不休。国王的死令风暴地人士气崩溃,一待亚尔吉拉倒下的消息传扬开去,领主和骑士们纷纷丢下武器、逃离战场。
随后几日,人们担心风息堡会遭遇赫伦堡的下场,因亚尔吉拉的女儿亚尔洁娜闭门抗拒乘胜挺进的奥里斯·拜拉席恩和坦格利安军,自命为风暴女王。雷妮丝王后骑米拉西斯入城谈判时,亚尔洁娜宣称风息堡宁愿战至最后一人也决不屈膝,她说:“你可以夺走我的城堡,但只会得到骨骸、鲜血和灰烬。
”虽然亚尔洁娜慷慨激昂……守城士兵却不想送死,他们当晚便升起和平旗帜,打开城门,将赤身裸体、塞住嘴巴、戴上镣铐的亚尔洁娜小姐送进奥里斯·拜拉席恩的军营。据说拜拉席恩亲自为亚尔洁娜小姐解开镣铐,用自己的斗篷裹住她,替她倒酒,温柔地缅怀她父亲的英勇和壮烈殉国的方式。
随后,为荣耀已故国王,奥里斯接受杜伦登家族的家徽和箴言,以宝冠雄鹿为纹章,以风息堡为家堡,迎娶了亚尔洁娜小姐。现在“龙王”伊耿及其盟友控制了河间地和风暴地,维斯特洛剩下的几位国王明显感受到威胁。临冬城的托伦国王传令召集封臣,然而北境辽阔,集结大军需要时间;谷地的夏拉太后——她儿子罗纳的摄政王——躲到鹰巢城上组织防御,并调兵驻守血门,扼住进入艾林谷的要道。
夏拉太后年轻时被誉为“山地之花”,乃七国上下最美貌的少女。她或许打算用美貌打动伊耿,因她送去一幅自己的画像提议联姻,只要国王立罗纳为继承人。画像最终送到了目的地,伊耿·坦格利安有否答复却不得而知。毕竟他有两位王后,而夏拉·艾林已是残花败柳,且年长他十岁。
与此同时,西方两位伟大的国王结成同盟,召集群臣,誓要把伊耿彻底打垮。河湾王园丁家族的孟恩九世率大军从高庭出发,在罗宛家族的金树城下与凯岩王罗伦·兰尼斯特一世的西境军汇合。两国联军是维斯特洛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军队,足有五万五千人,其中包括六百位大小领主和五千多名马上骑士——“我们的铁甲钢拳,”孟恩国王夸口,他的四个儿子全都随行出征,他的两个年轻的孙子也都来参战,担任他的侍从。
两位国王并未在金树城多所逗留,如此庞大的军队必须保持移动,否则会吃空周边乡野。于是联军集结完毕后立刻出发,向东北偏北方向进军,一路穿过长草草场和金色麦田。伊耿驻军神眼湖畔,得知敌人动向便整军迎战。他的军队只有两位国王的五分之一,且多为河间诸侯的部下,对坦格利安家族的忠诚未经考验、殊为可疑。
然而伊耿规模较小的军队比对手行动快得多,在石堂镇,两位王后骑龙赶来汇合——雷妮丝从风息堡,维桑尼亚从蟹爪半岛(她刚在那里接受许多地方领主狂热的忠诚誓言)——于是坦格利安军在三条巨龙的空中掩护下渡过黑水河源头,向南疾行。
两军最终在黑水河南的沃野平畴上相遇,战场离日后黄金大道穿过的地方不远。接获关于坦格利安军人数和部署的侦察报告后,两位国王信心满满,他们不仅有五比一的人数优势,领主和骑士方面的差距更大,况且战场开阔平坦,目力所及均为草场和麦田,适合重骑兵冲锋。
伊耿·坦格利安并未像奥里斯·拜拉席恩在“最后的风暴”一役中那样占据高地之利,这里的土地坚实而不泥泞,且没有雨水困扰。决战之日虽起了风,却万里无云,实际上,战前半月此地都没下雨。由于孟恩国王的军队是罗伦国王的一倍半,他索要了指挥中军的荣誉,他的长子继承人艾德蒙则负责前锋部队。
右翼由罗伦国王及其骑士组成,左翼统帅是奥克赫特伯爵。坦格利安军阵线左右均无天然屏障,两位国王决意伸开两翼扫荡,直捣伊耿的后方,中路则由“铁甲钢拳”发起势不可挡的冲锋,这是贵族领主和装甲骑士们组成的巨大楔形骑兵阵。
伊耿·坦格利安草草布下新月阵,步兵挺起长矛长枪在第一线防御,弓箭手和十字弓手贴近步兵靠后布置,轻骑兵在两翼。他把军队委派给女泉镇伯爵琼恩·慕顿指挥——这是最早倒戈归顺的领主之一——自己和两位王后在空中迎战。
伊耿当然也注意到此地多日无雨,草场茂盛,麦子结实累累……它们都干透了。坦格利安军耐心等待两位国王吹响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