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会见柯莱安妮·威尔德的同一家。拜拉席恩兄弟最终带回风息堡的部队,其总人数还不到两年前出发征讨梅葛时的一半,许多人沉迷于都城的花花世界,不想回到风暴地多雨的丛林、翠绿的山丘和爬满青苔的小屋。相传罗加公爵苦涩地评论道:“我在战场上损失的人马,竟不及在君临的纸醉金迷中失去的多。
”他也失去了艾瑞亚·坦格利安。公爵被解职当晚,隆纳尔·拜拉席恩爵士带着十二名手下冲进公主在红堡的房间,试图强行劫人……然而阿莱莎太后抢先一步安排女孩离开,仆人们均不知公主去了哪里。事后得知,科布瑞伯爵受摄政太后之命将她带走,他让艾瑞亚公主穿上底层平民女孩的破烂衣衫,银发染成棕黄色,摄政期结束前都在国王门旁的马厩中工作。
公主当时八岁,非常喜欢跟马打交道,日后她说马厩里的生活是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遗憾的是,此后的时光对阿莱莎太后毫无快乐而言。她将丈夫解职,导致罗加公爵对她的好感——如果有过的话——烟消云散,从那天起,他们的婚姻便名存实亡了。
“前夫和两个儿子的死,襁褓中夭折的女儿,在‘残酷的’梅葛的阴影下度过的心惊肉跳的几年,与剩下的三个孩子间的冷战……那些都没能压垮阿莱莎·瓦列利安,但这次她挺不住了。”后来巴斯修士在回顾太后的生平时写道,“这次打击摧毁了她。
”本尼费尔国师留下的记录印证了这点。罗加公爵离任后,阿莱莎太后任命哥哥戴蒙·瓦列利安继任国王之手,并派了一只渡鸦前往龙石岛告知相关情形(但并未全盘托出),随后便退居自己在梅葛楼的住所。余下的摄政期里,她将七大王国的政务托付给戴蒙伯爵,不再抛头露面。
若罗加·拜拉席恩回到风息堡后能认识到言行失当之处,进而反省过错,严于律己,这未尝不算一件好事。可惜罗加公爵的天性并非如此,他从不屈服,而失败的滋味如鲠在喉,令他难以忍受。在战场上,只要有一口气在,他绝不会放下手中战斧…
…现在他把国王的婚事当成一场必须获胜的战争,顽固的性格导致他铸下最后一场大错。事发地点在旧镇,奥林·拜拉席恩爵士突然出现在繁星圣堂旁的修女院,他带着十二名护卫和罗加公爵的密令,要求对方立刻交出见习修女雷哈娜·坦格利安。
针对修女院的疑问,奥林只说风息堡的罗加公爵急着想见这位从前的公主。计谋本来可能顺利进行,无奈当日看管修女院大门的克罗林修女刚正不阿又敏感多疑,她假意派人召唤雷哈娜,以此安抚奥林爵士,实则迅速通报总主教。
总主教当时已经入睡(这点很可能改变了那女孩和王国的命运,因此算是件好事),但他的总管(从前是骑士,并在战士之子中担任队长)头脑清醒,且相当警觉。拜拉席恩的部众没见到惊恐的女孩,反而对上总管卡斯伯·斯特劳爵士指挥的三十名武装修士。
当奥林亮出兵器时,斯特劳冷静地警告他有四十名海塔尔家的骑士正在赶来(这是撒谎),迫使拜拉席恩的部众缴械投降。经过审问,奥林爵士供出整个阴谋:他负责将雷哈娜带到风息堡,罗加公爵打算强迫她承认自己才是真正的艾瑞亚公主,然后推她为女王。
教会之父性情温和、意志薄弱,他听过奥林·拜拉席恩的忏悔后宽恕了对方。海塔尔伯爵却没那么手软,他立刻将拜拉席恩的部众统统打入地牢,并把事件始末详细呈报红堡和龙石岛。唐纳尔·海塔尔伯爵曾因面对月亮修士及其追随者时的踌躇被正确地称为“拖延者”唐纳尔,但这回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关押罗加公爵的弟弟会得罪风息堡。
当他的学士对前任国王之手可能的报复表示担忧时,他放言:“让他来吧,随他怎么闹。他老婆罢了他的官、吓破了他的胆,很快国王还会摘他的脑袋。”在维斯特洛另一端,罗加·拜拉席恩得知弟弟行动失败、身陷囹圄后气得七窍生烟…
…但并未像许多人担心的那样召集封臣,反而陷入绝望。“我完了。”他郁闷地告诉自己的学士,“若诸神保佑,我还有机会去长城,否则那小子会砍下我的头,当成礼物献给他老妈。”鉴于两任妻子均未能诞下子嗣,他命学士替他草拟遗嘱和悔过书,撇清了弟弟鲍里斯、加龙和隆纳尔与他所犯过错的关系,并乞求宽恕幼弟奥林的罪行。
他指定鲍里斯爵士为风息堡继承人,还在文件末尾写道:“我做过和尝试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国和铁王座的福祉。”公爵即将面对命运的审判,摄政期也迅速接近尾声。由于失意的前任首相和摄政太后不再过问朝政,戴蒙·瓦列利安伯爵和太后的御前会议的其他成员只能勉力支撑。
据本尼费尔国师描述,他们“说的少,做的更少”。征服五十年九月二十日,杰赫里斯·坦格利安终于迎来自己第十六个命名日,宣告成人。根据七大王国的律法,他从此可以亲政,不再需要摄政者。至于他将来的表现,维斯特洛的贵族和平民正拭目以待。
我们并未忘记征服五十年还有第四位拥有王后或太后头衔的女人,那便是两度守寡、出自科托因家族的埃萝太后。发现梅葛国王死在铁王座上的正是她,而她于杰赫里斯骑龙降临前就离开了君临。她穿着忏悔者的袍子,仅由一名侍女和一名忠诚的卫兵护送,历经艰辛来到艾林谷的鹰巢城,探望她和席奥·波林爵士三个儿子中的长子,随后又去河湾地的高庭探望由提利尔公爵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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