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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之死 “黑党”与“绿党”(2/7)

们的新女王加冕,”有人纠正。根据慕昆大学士的记载,出声的是欧维尔,但他战战兢兢,不敢大声说话;“蘑菇”和尤斯塔斯修士则坚称出声的是毕斯柏里伯爵,并且“就像黄蜂一样尖锐”。“新国王。”阿莉森王后寸步不让,“铁王座依律应由先王的嫡长子继承。

”慕昆大学士告诉我们,御前会议的讨论持续到凌晨,“蘑菇”和尤斯塔斯修士的描述与之相仿,但特别指出只有毕斯柏里伯爵为雷妮拉公主据理力争。老人在韦赛里斯朝的大部分时间出任财政大臣,还曾为韦赛里斯的祖父“人瑞王”杰赫里斯服务。

他罗列事实提醒御前会议:雷妮拉较其弟年长,自身的坦格利安血统也更纯正;先王钦定她为王储,还多次拒绝阿莉森王后及“绿党”变更继承顺位的恳请;数百位领主和有产骑士已于征服一百零五年在公主驾前举行过效忠仪式,发下神圣的誓言维护她的权利(《真史》将老大臣的许多话安置在欧维尔大学士口中说出,但这与随后的事态发展矛盾,不足采信)。

这些话都被当作耳旁风。泰兰爵士指出发誓维护雷妮拉公主权利的领主多已不在人世。“二十四年了,”他说,“我自己就没发过誓,我那时还是个孩子。”法务大臣“铁棍”引用征服一百零一年大议会的先例,以及征服九十二年“人瑞王”立贝尔隆为王太子、放弃雷妮丝公主的故事,又长篇大论地论述“征服者”伊耿及其姐妹的情形,还有嫡子的权利永远高于女儿的神圣的安达尔传统。

奥托爵士提醒大家,雷妮拉的丈夫乃是戴蒙王子,“他这个人的本性我们都很清楚,千万别心存幻想,倘若雷妮拉坐上铁王座,当家的就是‘跳蚤窝之主’,一位跟梅葛一样残酷无情的王夫。最先掉脑袋的无疑是我,接下来就轮到我女儿,也即你们的王后。

”阿莉森王后出言附和。“他们同样不会放过我的孩子们。”她声称,“伊耿和他的两个弟弟是国王的嫡子,对铁王座的权利比她那一窝私生子正当得多。戴蒙肯定会找借口把他们统统害死,甚至连海伦娜公主和她的小宝贝们也难逃此劫。

别忘了,一个斯壮弄瞎过伊蒙德的眼睛。没错,当时那斯壮还小,但他显然继承了父亲的血脉,而且野种生来就是怪物。”克里斯顿·科尔爵士进一步挑明:若让公主继位,杰卡里斯·瓦列利安将来可能称王。“七神在上,我们不能让野种坐上铁王座,”他谈及雷妮拉公主放荡的私生活及其丈夫的恶名,“他们会把红堡变成妓院,届时没有哪家女眷能保平安,甚至家里的男孩…

…我们都知道兰尼诺是何德行。”根据记录,拉里斯·斯壮伯爵在整场讨论中几乎一言不发。当然这也是常态,这位情报总管只在必要时才巧舌如簧,其他时间跟守财奴一样惜字如金,光听不说。“改变继承安排,势必引发内战。

”根据《真史》记载,欧维尔大学士曾警告御前会议,“公主不可能乖乖从命,况且她有龙。”“她还有朋友,”毕斯柏里伯爵宣称,“那些有荣誉感的人,那些没有遗忘对公主殿下及其父王发下的誓言的人。我老了,但没有老到坐视你等谋权篡位的地步。

”说完他立刻起身。随后发生的事,我们手头的材料又有分歧。根据欧维尔大学士的供词,毕斯柏里伯爵刚走到门边,奥托·海塔尔爵士便喝令将他逮捕下狱,后来老人在黑牢中等待审判时死于风寒。尤斯塔斯修士的版本与此大相径庭。

在修士笔下,克里斯顿·科尔爵士把毕斯柏里伯爵按回座位,用匕首割了伯爵的喉咙;“蘑菇”同样认定克里斯顿爵士应为伯爵的死负责,但他说爵士抓住老大臣的后衣领,将其抛出窗外,老人的身躯插在楼下干涸护城河中的铁刺上,流尽了鲜血。

不过以上三人在这点上保持一致:“血龙狂舞”的第一滴血属于林曼·毕斯柏里伯爵,七大王国的财政大臣和国库总管。毕斯柏里伯爵之死结束了一切争论,下面的议题是如何为新国王加冕(大家一致同意此事务必火速完成),并列出潜在的盟友与敌人,以防雷妮拉公主拒绝接受伊耿国王登基的既成事实。

公主被先王禁足于龙石岛,且临近分娩,阿莉森王后的“绿党”可谓占尽天时,因雷妮拉一天不知父亲死讯,就一天不能做出反应。“也许那贱货会在临盆时呜呼哀哉。”据说(据“蘑菇”所说)阿莉森王后曾如此评论。那一夜没有渡鸦飞出,也没有丧钟敲响,知道国王死讯的仆人纷纷被打入地牢。

克里斯顿·科尔爵士受命捉拿宫中所有“黑党”——那些可能倒向雷妮拉公主的领主和骑士。“不得滥用武力,除非遭遇抵抗。”奥托·海塔尔爵士下令,“只要肯向伊耿国王屈膝效忠,我们便秋毫无犯。”“不肯从命的呢?”欧维尔国师问。

“叛徒,”“铁棍”声明,“杀无赦。”这时情报总管拉里斯·斯壮作了唯一一句表态。“为免祸起萧墙,”他说,“我们先来宣誓。”“弯足”取出匕首,划破掌心。“彼此发下血誓,”他催促道,“亲如兄弟,至死方休。”于是密谋者们依次用匕首划破掌心,互相握手,誓为兄弟。

只有阿莉森王后没参与,因她是女人。天空已然破晓,王后赶紧派出御林铁卫,去将长子伊耿和次子伊蒙德带来御前会议(她性情较温和的幼子戴伦身处旧镇,担任海塔尔伯爵的侍从)。十九岁的独眼王子伊蒙德正在兵器库穿戴板甲锁甲,准备去城堡庭院晨练。

“伊耿是国王了吗?”他问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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