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龙穴,用“铁与血”捍卫雷妮丝丘陵。但“牧羊人”的声望今非昔比,只有不到三百人响应他,其中许多人又在博洛斯公爵进攻时落荒而逃。公爵带领风暴地骑士从西面登上山丘,佩金爵士带领“阴沟骑士”从跳蚤窝出发,走的是较陡峭的南坡。
两支部队迅速粉碎了虚弱的防线,杀进龙穴废墟,在早已腐烂的巨龙头骨堆中找到了先知。“牧羊人”身边围着一圈火炬,仍在高声宣扬毁灭和末日,他看到战马上的博洛斯,便举起断臂诅咒公爵:“今年我们将在地狱里重逢!
”公爵像拿下“淡发”盖蒙一样生擒了这个乞丐先知,用铁链锁拿押回红堡。君临城总算恢复了一定的秩序。阿莉森太后以其长子、“我们真正的国王伊耿二世”之名宣布宵禁,天黑后上街即属非法。都城守备队在“跳蚤”佩金爵士的掌控下重组,受命监督禁令的实施,博洛斯公爵的风暴地军团则负责城防。
从三座山丘推翻的三个伪王均被打入地牢,等候真正的国王回归后进行审判——然而伊耿二世能否回归,依旧取决于潮头岛的瓦列利安家族是否合作。阿莉森太后和拉里斯·斯壮伯爵在红堡与“海蛇”私下谈判,答应只要对方肯对伊耿二世屈膝臣服,承认伊耿为七国之君,并让潮头岛的军队和舰船支持伊耿,就给予对方行动自由,赦免一应罪过,甚至恢复其在御前会议的席位。
出人意料的是,老伯爵拒绝了这些条件。“我的膝盖又老又硬,不易弯曲。”科利斯伯爵答道,他提出自己的要求:第一,不但要公开赦免他,还要赦免所有曾为雷妮拉女王而战的人;第二,小伊耿必须与杰赫妮拉公主结婚,两人同时成为伊耿二世国王的继承人。
“国家出现了严重分裂,”“海蛇”说,“我们有责任弥合裂痕。”至于他自己,他对拜拉席恩公爵的几个女儿都不感兴趣,但要求立刻释放贝妮拉。慕昆告诉我们,阿莉森对瓦列利安伯爵的“狂妄”大为光火,尤其对方要求把雷妮拉的儿子小伊耿立为她的儿子大伊耿的继承人。
在“血龙狂舞”中,她失去了三个中的两个儿子和唯一的女儿,无法忍受死敌的儿子竟能活下来坐享其成。恼怒的太后提醒“海蛇”,她曾两度向雷妮拉伸出和谈之手,却遭到轻蔑的回绝。眼见太后与瓦列利安伯爵的意见出现严重分歧,“弯足”拉里斯伯爵适时居中调解…
…他悄悄提醒太后他们在拜拉席恩公爵的大帐中达成的除掉“海蛇”的办法,规劝她暂时作出让步。于是第二天,“海蛇”科利斯·瓦列利安伯爵来到坐在铁王座的下级台阶、替代儿子伊耿国王临朝听政的阿莉森太后面前下跪,宣布自己和瓦列利安家族对伊耿国王誓言效忠。
在诸神和世人的目睹下,太后赦免了他和他的家族,并恢复他御前重臣的席位,使他重新成为海军上将和海政大臣。渡鸦被派往潮头岛和龙石岛通报这场和解——这真是再及时不过了,哪怕晚到一天,年轻的埃林·瓦列利安就要纠集舰队扑向龙石岛,而伊耿二世国王正准备把堂妹贝妮拉再次送上断头台。
征服一百三十年年尾,伊耿二世国王终于启程返回君临,随行有马斯森·维水爵士、阿尔佛雷德·布鲁姆爵士、两个汤姆和贝妮拉·坦格利安(仍然戴着镣铐,以防她攻击国王)。国王一行登上老旧的平底商船“鼠儿号”——其船长和船主为船壳镇的玛尔达——由十二艘瓦列利安家族的划桨战舰护送。
如果“蘑菇”的说法可信,这艘船是埃林亲自为国王挑选的。“埃林大人本可让国王风风光光地登上‘伊斯恩伯爵之荣耀号’或‘早潮号’,哪怕‘香料镇姑娘号’也好,却故施折辱,让他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回去。”侏儒评论,“埃林大人打小就很骄傲,而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位国王。
”国王的回归远谈不上凯旋。他由一顶封闭轿子抬进临河门,登上伊耿高丘的红堡,一路几乎鸦雀无声,只见空荡荡的街道、荒废的住宅和惨遭掠夺的商铺。这位复辟的君主登不上铁王座陡峭狭窄的台阶,只能坐在台阶下的木雕软垫座椅里执政,还得用毯子遮掩扭曲不堪的双腿。
国王忍受着剧痛,但好歹没缩回卧室,用梦酒或罂粟花奶麻醉自己。他立刻主持审判在“疯狂之月”祸乱君临的三个“蜉蝣国王”。侍从崔斯丹首先直面伊耿的怒火,并以叛国罪判处死刑。这男孩不乏勇气,被拖进王座厅时态度还十分强硬,直到发现“跳蚤”佩金爵士站在国王身边——“蘑菇”作证说,男孩虽大受打击,但并未高喊冤枉或恳求饶恕,只求在死前被正式承认为骑士。
伊耿国王答应了他,随后马斯森·维水爵士(马斯森也是私生子,所以领受任务)赐封男孩为崔斯丹·火焰爵士(男孩自称的“真火”姓氏被认定有辱王权),阿尔佛雷德·布鲁姆爵士用“征服者”伊耿的“黑火”剑砍下了男孩的头。
“婊子王”盖蒙的命运要好一些。由于他年纪过小,刚满五岁,伊耿饶他一命,收养在宫中。不过他的母亲埃西——她曾在儿子短暂的统治时期自封为埃西林夫人——经严刑拷打后吐露,“淡发”盖蒙并非如她宣称的那样是伊耿国王的种,而是她与里斯贸易划桨船上某个银发水手的后代。
埃西和多恩妓女沙维妮亚·沙德身份低贱,没资格享受“黑火”剑处刑的待遇,国王把她俩吊死在红堡城墙上,连同其他二十七个盖蒙“国王”的“廷臣”——一帮倒霉的小偷、酒徒、戏子、乞丐、妓女和皮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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