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叶妮芙女士!”“知道就好。你这幸运的丑丫头。”“我当时并不喜欢你。”她重复道。叶妮芙站在窗边,背对希瑞,双眼凝视东方黑压压的山岭。山岭上方,成群的乌鸦和渡鸦将天空染成黑色。她马上就要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了,希瑞心想。
不,她太聪明,不会问我这种问题。她只会无趣地注意到我的语法,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过去式的。我会告诉她。我会模仿她枯燥无趣的语气,让她明白,我也能装出冷淡、无情、漠不关心的样子,将自己的感受和情绪封闭起来。
我会告诉她一切。我想告诉她、也必须告诉她一切。离开梅里泰莉神殿之前,我希望她知道一切。在我们终于离开,去见我和她都思念的那人之前。那人毫无疑问也思念着我们。我想告诉她……我会告诉她的。只要她开口提问。
女术士在窗边转过身,露出微笑。她什么也没问。她们在第二天清晨离开。两人都穿着男式的旅行装束,披着斗篷,用帽子和兜帽遮住头发。她们都带了武器。只有南尼克为她们送别。她同叶妮芙轻声交谈好一会儿,然后她们——女术士和女祭司——像男人一样用力握手。
希瑞攥紧斑纹灰母马的缰绳,想用同样的方式道别,但南尼克不同意。她拥抱了希瑞,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她一下。女祭司的眼里泛出泪花。希瑞也一样。“好了。”女祭司用长袍的袖子擦擦眼睛,说道,“你们该走了。亲爱的,愿伟大的梅里泰莉保佑你们的旅途。
但女神要看顾的人太多,所以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她,叶妮芙。保证她的安全,把她当作你最重要的人。”“我也这么希望。”女术士无力地笑笑,“希望我能保护她的安全。”成群的渡鸦掠过天空,朝庞塔尔山谷的方向飞去,发出响亮的嘎嘎声。
南尼克没有抬头去看。“保重。”她说,“艰难的时代近了。伊丝琳妮·爱普·艾维尼恩的预言也许是真的。剑与斧的时代近了。蔑视的时代,寒狼风雪之纪元。照顾好她,叶妮芙。别让任何人伤害她。”“我会回来的,嬷嬷。
”希瑞跳上马鞍,“我一定会回来的!很快!”她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