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回凯尔·莫罕。我会去马厩偷一匹马,他们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我会逃得远远的!“你当然会。”女术士压低声音说。“抱歉?”女祭司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叶妮芙笑道,“你听错了。看看这个孩子,南尼克。
她凶得像只猫,眼里能迸出火星,再等一会儿就要嘶嘶叫了。要是真是猫的话,她这会儿耳朵都要贴上头皮了。猎魔人女孩!我得把她牢牢抓在手里,锉掉她的爪子。”“体谅她吧,”女祭司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请对她多些仁慈和体谅。
她不是你以为的那样。”“这话什么意思?”“她不是你的竞争对手,叶妮芙。”有那么一会儿,女术士和女祭司面对面,彼此打量。希瑞觉得连空气都在颤抖,某种陌生而可怕的力量在她们中间增长。但这局面只持续了几分之一秒,力量随即消失。
叶妮芙大笑起来,笑声愉快而甜美。“我都忘了,”她说,“你一直站在他那边,对吧,南尼克?你一直替他操心。就像他未曾谋面的母亲。”“而你永远站在他的对立面,”女祭司露出微笑,“一如既往,将强烈的情感施加给他。
你还奋力为自己辩护,只为给这情感换个名字。”希瑞又一次感到愤怒在心中涌起,怨恨和叛逆让她的太阳穴狂跳不止。她想起来了,她曾无数次——在各种情况下——听过这个名字。叶妮芙!这是个会引发不安,象征某种邪恶秘密的名字。
她能猜到那是什么秘密。她们当着我的面,毫无顾忌地谈论这些,她心里想着,双手因愤怒而颤抖。她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完全忽视我。好像我还是个孩子。她们当着我的面谈论杰洛特。她们本不该这么做,因为我……我是…
…我是谁呢?“一如既往,南尼克,你自己的消遣,”女术士反驳道,“不也是分析他人的情感、然后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解读吗?”“外加干涉别人的私事?”“我不想这么说。”叶妮芙甩甩黑色的长发,她的头发闪烁微光,像蛇一样盘卷扭动,“我要多谢你为我促成这事。
还是换个话题吧,当前这个太蠢了——还会让我们的年轻学徒颜面无光。你要我体谅……我会的。不过仁慈嘛……这点恐怕就有问题了,因为众所周知,我不具备那种情感。但我们可以想办法。是不是啊,意外之子?”她冲希瑞微笑。
尽管愤怒又恼火,希瑞还是不由自主地回以笑容。因为女术士的微笑意外地友善、亲切而又真诚。而且,非常非常美丽。神殿墙边有丛蜀葵。叶妮芙说话时,希瑞故意转过身去,装作全神贯注看着一只黄蜂在蜀葵丛中飞舞。“都没人问过我。
”她嘟囔道。“没人问你什么?”希瑞转体半周,狠狠一拳打向蜀葵。黄蜂愤怒而凶狠地嗡嗡叫着,飞走了。“没人问我想不想让你教!”叶妮芙双手叉腰,眼中精光闪现。“真巧啊。”她嘶声道,“想想看——也没人问过我想不想教。
不过,这跟想不想没关系。我从不收学徒,你也不例外。只是有人要我查看你的状况,调查你体内的那股力量,确认它会给你带来什么危害。我得说,我答应得相当勉强。”“可我还没同意呢!”女术士抬起手,打个手势。希瑞突然太阳穴直跳,耳朵里嗡嗡作响,那声音像是吞口水,但要响亮得多。
她感到昏昏欲睡,还有种无法抗拒的虚弱感。疲惫让她脖子僵硬,双膝发软。叶妮芙垂下手,那种感觉立刻消失了。“仔细听好我的话,意外之子。”她说,“我随手就能对你施法,催眠你,或让你陷入恍惚。我可以麻痹你的身体,强迫你喝下药剂,然后剥光你的衣服,把你放到桌上检查几个钟头,中间还能抽空休息、吃饭,而你只能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连眼珠子都动不了。
对付鼻涕小鬼,我会这么做的。但我不想这么对你,因为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个聪明又骄傲的女孩,很有个性。我不想让你或我自己丢脸。我不能愧对杰洛特。因为正是他求我查看你的能力,好帮你应付那种能力。”“他求你?
为什么?他连一个字都没对我讲!他没问过我……”“别总说同样的话。”女术士打断她,“没人问你的意见,没人费心确认你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喜欢唱反调,顽固又长不大——还不是因为你给人留下了这个印象,所以他们才懒得问你?
但我会迁就地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接受检查吗?”“检查什么?要做什么测试?为什么要做……”“我已经解释过了。如果你还不明白,那就太糟了。我不打算改善你的理解力,或帮你增强智力。不管你是聪明女孩还是蠢女孩,对检查都没影响。
”“我不蠢!我什么都懂!”“这可再好不过。”“但我不是当女术士的料!我没有一丁点儿魔法能力!我不可能、也不愿意当个女术士!我命中注定是杰洛特的……我命中注定要当个猎魔人!我只是来这儿暂待一段时间!很快还要回凯尔·莫罕…
…”“你一直盯着我的领口。”叶妮芙冷冷地说,眯起紫罗兰色的双眼,“你是看到了不寻常的东西,还是单纯出于嫉妒?”“那颗星星……”希瑞嘟囔道,“是用什么做的?那些宝石移动和发光的样子好奇怪……”“它们在脉动。
”女术士笑着说,“是嵌在黑曜石里的活化钻石。你想靠近点儿看看吗?想摸摸吗?”“想……不,不想!”希瑞后退几步,愤怒地摇摇头,试图摆脱叶妮芙身上那股淡淡的丁香和醋栗的味道。“我不想。我干吗要看?我对它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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