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等太久。*******“没人援救亚甸吗?”漫长的沉默过后,猎魔人问道,“我知道他们缔结了同盟。他们有互助协议……条约……”“维兹米尔死后,”丹德里恩清清嗓子,“瑞达尼亚陷入混乱。你知道维兹米尔王被谋杀了吧?
”“是的,我知道。”“海德薇格王后接管了大权,但骚乱和恐惧已蔓延到瑞达尼亚全境。他们大力搜捕松鼠党和尼弗迦德人的密探。迪杰斯特拉迁怒整个王国,行刑台下血流成河。他还是没法走路,外出只能坐轿子。”“我能想象得到。
他找你的麻烦了?”“没有。他可以这么做,但他没有。哦,别管这个了。总之,瑞达尼亚一片混乱,根本没法组织军队支援亚甸。”“那泰莫利亚呢?泰莫利亚的弗尔泰斯特王为什么不帮德马维?”“多尔·安格拉的战斗刚一打响,”丹德里恩轻声说道,“恩希尔·瓦·恩瑞斯就向维吉玛城派去一位使节…
…”*******“见鬼!”布罗尼伯盯着关紧的房门,怒气冲冲地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弗尔泰斯特干吗屈尊跟他们谈判?他干吗要接见那条尼弗迦德狗?他应该砍了那家伙的脑袋,装在麻袋里!送还给恩希尔!
”“看在诸神的分上,总督大人。”祭司维勒莫尔劝说道,“您别忘了,他可是位使节!使节神圣而不可侵犯!您的说法很不合适……”“不合适?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不合适!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入侵者在我们的盟国境内大肆破坏,这才叫不合适!
莱里亚已经陷落,亚甸也撑不久了!光靠德马维自己挡不住尼弗迦德人!我们应该立刻派支远征部队到亚甸去。我们应该从雅鲁加河左岸发起攻击,为德马维解围!敌人在那边的兵力比较薄弱,他们大部分兵团都调到了多尔·安格拉!
可我们却守在这儿辩论!我们不去打仗,反而在这儿斗嘴!最夸张的是,我们还在招待尼弗迦德使节!”“安静点儿,总督,”艾尔兰德公爵希沃德朝老兵投去责怪的眼神,“这就是政治。除了马匹和长枪,别的事你也该多关心点儿。
使节是必须接见的。恩希尔皇帝派他来此,自有他的理由。”“他当然有理由。”布罗尼伯吼道,“此时此刻,恩希尔正在摧毁亚甸。他也知道,只要我们带上瑞达尼亚和科德温的盟军跨过边界,他就会被打败,被赶回到多尔·安格拉那边,被赶回艾宾。
他知道,只要我们进攻辛特拉,就能打中他的软肋,迫使他双线作战!这就是他所担心的!所以他来恐吓我们,想阻止我们插手。这就是尼弗迦德使节来这儿的目的。不可能有别的理由!”“那样的话,我们更该听听使节的说法,”公爵说,“然后做出符合王国利益的决定。
德马维不明智地惹恼了尼弗迦德人,也因此尝到了苦果。但我可不想急着去温格堡送命。发生在亚甸的事与我们无关。”“与我们无关?看在地狱里全部魔鬼的分上,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你以为尼弗迦德人在亚甸和莱里亚、在雅鲁加河左岸、在玛哈坎山脉那边所做的一切全是别人的事?
你就没有半点常识吗……”“别争了。”维勒莫尔警告道,“一个字也别说了。国王陛下就快出来了。”房门开了。王家议会成员纷纷起立,椅腿连连刮擦地面。很多席位是空的。王国总司令和大多数指挥官正与他们的兵团在一起——在庞塔尔山谷,在玛哈坎山脉,在雅鲁加河畔。
通常由巫师占据的席位也空着。巫师……没错,祭司维勒莫尔心想,在维吉玛的王宫中,那些原本坐着巫师的席位将会空置很长一段时间。也许他们不会回来了——谁又说得清呢?弗尔泰斯特王迅速穿过大厅,站到他的王座旁边,但没落座。
他只是俯下身,把双拳放上桌面。他脸色惨白。“温格堡正遭受围攻,”泰莫利亚国王轻声说道,“随时都会陷落。尼弗迦德人正在无情地向北方推进。遭受围困的部队会继续奋战,但什么也改变不了。亚甸已经失陷,德马维王逃到瑞达尼亚。
米薇女王下落不明。”整个议会沉默不语。“几天之内,尼弗迦德人就会攻下我们的东部边境,我指的就是庞塔尔山口。”弗尔泰斯特的声音依然很轻,“亚甸最后的堡垒哈吉也撑不了多久了,而哈吉就在我们的东部边境。至于我们的南境…
…也发生了非常不幸的事。维登国王埃维尔向恩希尔皇帝立下效忠誓言,还打开了雅鲁加河口那些要塞的大门,宣布投降。尼弗迦德部队已经进驻纳史特洛格、洛史洛格和波德洛格,而这些要塞本来会保护我们的侧翼。”整个议会沉默不语。
“正因如此,”弗尔泰斯特续道,“埃维尔保住了国王头衔,但恩希尔成了他的君主。维登仍旧是王国,但事实上已经变成尼弗迦德帝国的行省。你们明白这事的含义吗?形势倒转了。维登的要塞和雅鲁加河口都已落入尼弗迦德人的掌心。
我不能冒险渡河,也不能削弱驻扎在那儿的兵团,让他们组队去亚甸支援德马维。我不能这么做。我要对我的国家、对我的臣民负责。整个议会沉默不语。“恩希尔·瓦·恩瑞斯,尼弗迦德皇帝,”弗尔泰斯特说,“拿出一项提议…
…一份协定。我已经接受了他的提议。现在,我要把提议的内容告诉你们。听完之后,你们就会明白……也会同意——你们会说……”整个议会沉默不语“你们会说……”弗尔泰斯特总结道,“你们会说,我把和平带给了你们。
”*******“这么说,弗尔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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